陆淮应了一声,马上就带着江曼往军区医院赶。
路上,陆淮告诉江曼:
“这个犯人好像就是当初欺负刘秀月,然后被逃走的那个。
他被何立军打了一顿,丢了工作又没了住处,时间一长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处心积虑来报复刘秀月了。”
“这。。。。。。”
江曼满脸震惊地看着陆淮,不敢置信道:
“我记得当初他本该坐牢的,是他跪下苦苦哀求刘秀月,然后才给他减刑,只关了半个月。
怎么过去几个月,他反而还恨上刘秀月了,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确实如此。”
陆淮沉着脸,语气冷厉地说道:
“这种人心里扭曲,只会记仇,不会记恩,根本不值得旁人同情,所以这会儿被击毙了也是活该。”
听到击毙两个字,江曼蓦地瞪大眼睛,惊讶说:“那他真的死了?”
“嗯。”
陆淮点点头,告诉她说:
“那人来自山里,从小就打猎,甚至用自制的武器打伤了何立军,情节十分恶劣,因此当场就被击毙了。”
听到这话,江曼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种人就像陆淮说的那样,没人性,如果只是抓起来过个十年二十年再放出来的话,对社会还是个危害。
再加上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拿武器和警察对峙,死了也是活该。
她才不会同情这种人。
想到这儿,江曼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这就好,以后刘秀月就能安心了。”
听到这话,陆淮忍不住看了江曼一眼。
却发现她的脸上只有庆幸和痛快,并没有什么怜悯和不忍,心情不由得变好了起来。
他就知道江曼是个明辨是非,善良正义,却又不滥好人的人,而他最爱的也正是她的这一点。
说完这些之后,两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一进门,陆淮带着江曼直奔急诊室,结果却没看到人。
问了护士才知道,何立军已经被送去手术室。
于是两人又赶紧跑到了三楼,最后在手术室门外碰到了正焦急惶恐的刘秀月。
看到江曼,刘秀月立刻扑入她怀里,无助地哭了起来:
“医生说何立军伤在腰上,要做手术。”
江曼抱着刘秀月,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