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局长让我来看看受伤的人伤势怎么样,另外再把证人带回去做个笔录。”
陆淮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还要麻烦你再等一下,等到他家属过来照顾他,然后我们再跟你走。”
“应该的,应该的。”
汪卫国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然后走到病房外耐心等着。
屋内,刘秀月听到何立军的家人要来,神色立马紧张了起来。
毕竟何立军是为自己受的伤,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对不住何家人。
但转念一想,这会儿见面也是必不可免的事情,如果何家人真的要打要骂,她就忍一忍算了。
刘秀月这么想着,但心底还是有些害怕。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从病房外突然走进来两个人。
还没开口,刘秀月就腾一下站了起来。
她认得其中那位年轻的女同志,是何立军的妹妹何秋云,另一位阿姨她虽然不认识,但一猜就知道是何立军的妈妈。
果然,还没等刘秀月她们开口,陆淮就已经喊了一声:
“张阿姨,你们来了。”
何立军的妈妈叫做张兰香,她对陆淮已经十分熟悉,笑着说道:
“是啊,你一说他受伤了我就带着秋云过来了。”
说完她往旁边扫了一眼,好奇地问道:“这两位是?”
刘秀月紧张地抓着衣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江曼则笑着介绍道:
“我是陆淮的妻子,叫江曼。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何立军的朋友,叫做刘秀月。”
听到江曼介绍自己,刘秀月也顾不得紧张,连忙鞠躬道:
“阿姨好。”
张兰香一听到刘秀月的名字,眼神忽地变了一下,并仔细打量她。
刘秀月被她看得头也不敢抬,手足无措道:
“对不起,阿姨,都是我害何立军受伤的,都怪我。”
听到这话,张兰香先是微微错愕,随后忽然笑了起来,温和道:
“小姑娘别这么说,立军是军人,救人是他的职责,不存在什么谁害的一说。
更何况,你们还是朋友,就更不用说这种话了。”
朋友两个字被刻意咬重,仿佛意有所指。
难不成她知道自己跟何立军的关系?
想到这点,刘秀月瞬间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羞得脸颊都要红了。
何秋云忍不住拉了自己母亲一把,让她别把自己未来嫂子吓到,随后笑着对刘秀月说道:
“是啊,我妈说的没错,你可是受害者,我们才不会怪你呢。
况且医生也说了,这伤没什么大碍,所以你就安心回去吧,这儿交给我们就行。”
听到何秋云也这么说,而且两人都没有露出半点嫌弃和厌恶的神色,刘秀月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微微点头,细声说道:“那我就先回去做笔录了,等空了再来看他。”
“嗯嗯。”
何秋云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十分和气。
刘秀月略带羞涩地弯了弯唇角,然后就和江曼一起走出了病房。
外面,汪卫国几人正在一旁等着。
见他们出来后,几人就迎了上去,然后一同坐着警车去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