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立军如此干脆地就答应下来,江曼瞬间高兴了起来,笑着说道:
“好,那就多谢你了。”
何立军却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谢啥,都是应该的。”
江曼扬唇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接着,何立军又问了陆淮一些营区的事。
陆淮告诉他,他这次的受伤属于见义勇为,队里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这段时间只要好好养伤即可,别的不用管。
听完这话,何立军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落了下来。
而这时,何立军的弟弟也打好饭才回来了。
见状,江曼和陆淮就不打扰他们吃饭,起身准备走了。
临走前,何立军告诉他们:
“我大伯应该明天就会来看我,到时候我把事情先跟他提一嘴,剩下的等我出院了,你们再来找我。”
“知道了,你安心养伤吧。”
江曼朝他挥了挥手,随后便和陆淮一同离开。
因为刘秀月跟何立军的事,江曼显得心情很不错,忍不住和陆淮说道:
“要我说啊,何立军这人真的很不错,刘秀月遇到他,也算是终于摆脱过去走向新生了。
往后,一个当护士,一个当军人,简直绝配。”
江曼越说越觉得高兴,忍不住提起了过去的事:
“想当初,我刚听说她被家人逼得投河自尽时,心里也曾有过怀疑,觉得是不是当初我把那笔钱掏了,让有志娶了她,是不是才是对的。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刘秀月跟何立军才是最般配的,毕竟,她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
而不是像我弟那样,只为了凑活就跟她结婚,那是对两个人的不负责。”
刘秀月和她弟弟江有志的事陆淮虽然不记得,但这段时间也早已从谈话中听到了一些。
因此,听到江曼这么说陆淮倒也不意外,只是心底莫名有些压抑。
何立军为了让刘秀月肯出面替她求人,帮她准备家人和结婚的一切,还把家人搞定了,生怕会让刘秀月受到委屈。
可他呢,当初结婚的时候他就不愿意,再加上陆家也看不上江家,因此很多事情都是一切从简。
几乎就是打了结婚证明给了彩礼就完事了,连酒席也是自家人吃了几桌,摆的极为节俭。
至于其它的习俗和流程,他连想都没想过。
跟何立军一比,自己好像也太委屈江曼了。
霎那间,陆淮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让他有些迷茫。
不过江曼并没有发现,还沉浸在刘秀月即将结婚的喜悦上。
……
几天过后,何立军终于能自由活动了,只是动作幅度还得轻缓一些。
因此,医院就给他开了出院证明,让他回去休息了。
陆淮得到消息,又和江曼一起挑了个时间过去看他,顺便把装修的事和他大伯说一说。
有何立军的面子,何大伯对江曼跟陆淮很是客气,拍着胸脯说交给他就行。
于是江曼便和何大伯约定,明天一早去她的店面里量尺寸。
定完这事,江曼和陆淮就一同去了宋家。
陆玉玲今晚傍晚会到,宋文礼让他们一起过去吃饭,算是给陆玉玲接风。
江曼虽不太愿意,但宋文礼对她还算不错,看在这份上,这顿晚饭是免不了的。
不过江曼已经决定,等会儿她要把陆玉玲当空气,吃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