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秀月干脆转身对同事说道:
“姐,你帮我片一下鱼,我有些不舒服,要去趟卫生间。”
说完,她也不等同事回应,扔下围裙就跑了出去。
对方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赶紧伸手招了几下,喊道:
“欸,我说,你别走啊。。。。。。”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这情形一看就有些不对劲。
同事二话不说就站到案板前,用身躯挡住对方的视线,皱着眉问道:
“这位同志,你的鱼还片吗?不片的话就赶紧拿走吧,我们很忙的。”
对方这时候心思还在刘秀月身上,想也不想就问道:
“同志,她是刘秀月对不对?我应该没认错人吧?”
同事眉头紧皱,不耐烦地回道:
“这要问你自己,我怎么知道。”
“我。。。。。。”
对方立马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同事不耐烦和她继续扯,干脆把鱼装在袋子里,直接递给她:
“拿着吧,没空给你片了,自己处理。”
说完,同事就转身继续干活了。
对方不甘心,又多问了几句,可同事假装听不见半点都不搭理她,没办法,她只好拎着鱼回去了。
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改天再来也能找到刘秀月。
到时候只要证明她没死,那她就能拿这个消息去跟刘家换点好处。
这么想着,对方拎着鱼满意地走了。
而直到她的身影从市场消失,刘秀月才扶着墙壁从后面探出身子。
她咬紧下唇,眼底满是恐惧。
天呢,怎么办?
如果事情曝光,她爸妈一定会来闹事的。
要嘛就把她抓回去逼她嫁人,要嘛就会问何立军要一大笔钱,从此缠上他们。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承受不起。
这么想着,刘秀月的脸上瞬间布满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