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之后,陆淮看上去有些沮丧:
“我是真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江曼轻轻握着他的手,安慰道:
“算了,先别想了,反正她一个人也闹不出什么事。
再说了,何立军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就算她去找了也最多就是丢人,不会有别的事的,你放宽心就好。”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想了。
陆淮缓缓地点了点头。
江曼见他神色好了一些,想了想,接着又说道:
“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在苏盈身上,她肯定是和陆玉玲说了什么,才让陆玉玲这么相信她。”
说到这儿,江曼顿了一下,随后才慢慢说道:
“陆玉玲对苏盈太信任了,只要苏盈说什么她都听,这次是何立军,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万一要是什么大事,那才是真的糟糕。”
江曼的话犹如醍醐灌顶,陆淮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是啊,婚事闹出去最多也就是个笑话,可要是别的那就说不定了。
陆淮眼眸微沉,当机立断道:
“你说的对,苏盈就是个祸害,我会去和看守所那边说,让他们不许陆玉玲再进去。
另外,我再让舅舅他们去套套话,看陆玉玲都从苏盈那儿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到陆淮已经有了主意,江曼这心里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总觉得苏盈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可又拿她没办法,毕竟人家都坐牢了。
而且,苏盈是重生的这事又没办法拿出来明说,所以只能这样暗戳戳地提示陆淮,让他对苏盈提高警惕。
不过江曼是放心,陆淮却是越想越不安,干脆起身说道:
“我还是现在就去一趟看守所吧,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听到这话,江曼便点了点头,由着他去了。
而陆淮这一走,直到天黑了才回来。
他告诉江曼:
“你要不提醒我还不知道,玉玲她去年竟然去看了苏盈好几次,今年刚回来也是,第一天就去见她了。”
说这话时,陆淮显然十分气恼。
他没想到陆玉玲居然这么大胆,在明知道苏盈犯罪之后,还敢背着他们一家人私自去看苏盈。
江曼也微微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
“那现在呢,你们怎么处理?”
陆淮绷着脸,略带恼怒地说道:
“我已经和看守所说过了,玉玲以后再也不能见苏盈。
另外,我和舅舅下午也逼问过她了,看她还有没有隐瞒我们的事,不过玉玲一口咬定没有了,所以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好暂时先这样了。”
江曼若有所思地抿起了唇。
她可不相信这两人凑一起这么多回就只为了一场婚事,只不过陆淮说得对,陆玉玲咬死了不认别人也拿她没办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多盯着点她了。
想到这儿,江曼的眼底闪过一丝凌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