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想起来,陆玉玲瞬间对她没了好脸色,冷笑道: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来的贱胚子,居然还敢管我的闲事,真是吃太饱了撑得。
我告诉你,我是陆淮的妹妹,就你这样的,连话都不配跟我说,更别说要对我讲道理。
识相的,立马给我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也别来我哥家,毕竟我们这儿可不是救济所,不能让要饭的进来。”
“你——”
刘秀月见她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还骂自己是要饭,顿时气得脸色通红。
说实话,她见过不少仗着身份趾高气昂,耀武扬威的人,但她从没见过哪个人能像陆玉玲这么嚣张,而且刻薄。
这种人,她怎么配做陆团长的妹妹?!
刘秀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说道:
“我也告诉你,江曼是我姐姐,所以这门闲事我管定了,你要是再继续胡搅蛮缠,撒泼闹事,我就去把陆团长找来,看他怎么说。”
虽然不知道陆玉玲和陆淮的关系怎么样,但就凭陆玉玲的所作所为,她相信陆淮不会放任不管的。
果然,在听到刘秀月搬出陆淮的时候,陆玉玲的脸色骤然一变,似是有些惊慌。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又变得极为狠厉,咬牙切齿道:
“贱人,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陆玉玲就抬起手掌,准备扇她一个大耳刮子。
而就在这时,江曼忽地打开大门,冷喝了一声:
“住手!”
听到声音,陆玉玲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后慢慢回落,语气嫌恶地说道:
“你可总算开门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死下去呢。”
江曼对她的刻薄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也懒得去跟她做口舌之争,直接开口问道:
“别废话了,说吧,什么事?”
陆玉玲没回话,而是先问了一句:“我哥呢?在里面吗?”
江曼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能在这儿喊这么久,你说他在不在里面吗?”
语气里是明晃晃的讥讽。
陆玉玲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气定神闲的模样,声音倨傲地说道:
“既然不在,那就算了,反正我要找的也是你。”
“说吧,昨天你为什么没去舅舅家吃饭?”
“吃饭?”
江曼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陆玉玲却并不这么认为,她只当江曼这幅模样是装出来的,忍不住鄙夷道:
“怎么?你想跟我说你不知道昨天是舅舅的生日?”
这下,江曼眼底的意外变得了震惊。
昨天竟然是宋文礼的生日,可陆淮怎么都没告诉她呢?
难不成是看自己住院了,不想让她担心?
江曼被这个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应对。
而陆玉玲看在眼里,只觉江曼这人惯会装模作样,心底便愈发厌恶她,开口讥讽道:
“你身为陆家的媳妇,连长辈的生日都不参加,还撺掇我哥也不去,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像你这样的,怎么配当我哥的媳妇,还是趁早滚蛋吧。”
话音落下,江曼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