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容我想想。”
说完,她便皱着眉开始回忆。
“三天前他就突然莫名其妙地辞职了,问他也不说,只说自己马上就要发大财了,用不着去干那点子破活。
我以为他又要去赌,便警告了几句,谁知道他说是要去做生意。”
这话一出,江曼忍不住微微皱眉,好奇地问道:
“他有说要做什么生意吗?”
周大妈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不过就他那种人,能做出什么生意呀,别是违法乱纪就烧高香了。”
话说到这儿,事情似乎又没了线索。
江曼抿了抿唇,眉宇间满是失望之色。
周大妈见她这样,以为她是担心回去没法交代所以在这儿难过,于是她想了想,又补了几句。
“不过,这些日子我看他总在收音机上听花城那边的消息,搞不好是想去哪儿吧。
不过花城这么远,我也就随口一猜,你们别太当真。”
江曼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
“我明白,谢谢你了,大妈。”
周大妈摇了摇头,不在意地说道:
“没事,我也没帮上你们。不过,姑娘,我跟这周勇只是姑侄关系,你下回要是再想找他就别来我这儿了。
因为他这一走,往后我家就不会再收留他了。”
说完,还没等江曼他们反应过来,周大妈就已经“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江曼怔愣了片刻,随即回过神来,不太确定地说道:
“我听这大妈说话的口气,那个周勇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她的说法得到了陆淮的认同:
“确实如此,不过现在好歹有线索了,咱们再去派出所一趟,把这事和汪警官说说。由他出面调查,会比我们得到的消息更多。”
这倒是。
江曼点了点头,随后便和陆淮,还有宋文礼一起去了派出所。
得知陆玉玲在离开之前和周勇关系较近,而且两人还在同一时间不见,汪卫国的心底隐隐有了主意。
随后,他便叫来两位民警。
一位派去周大妈那儿继续调查情况,顺便打听周勇平日的为人。
另一位则派到火车站,看看昨儿早上去往花城那个方向的火车上,有没有人见过陆玉玲。
安排妥当后,大家就分头行动了。
这时候,江曼看了一眼时钟,发现差不多已经十点钟了。
于是她和陆淮商量了一下,让宋文礼先行回家,由他们俩继续在派出所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