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坐在牢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哪里能发财?摆明了就是故意让她遇到危险的,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见江曼无论如何都要把罪名扯到她身上,苏盈终于忍不住怒了,气急败坏道:
“我告诉你,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我能预知很多事情,我比你强多了!”
听到苏盈又提起预知一事,江曼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面上却不显,依然不屑地回道:
“你少拿这个骗人,你以为我们都和陆玉玲一样,被你骗的团团转吗?”
苏盈被江曼这不屑的态度给气炸了,想也没想,脱口就道:
“我才没有,我让她去的是花城,那儿遍地黄金,不信你自己过段时间过去瞧一瞧,看我说没说错。”
话音落下,江曼转头就看了陆淮一眼。
周勇听的是花城的消息,陆玉玲想去的也是花城,那这么看,这两人肯定是一道去了花城。
而从海城过去,火车基本上要行一天一夜,如果路上再遇到延误的情况,搞不好陆玉玲现在才刚到花城。
陆淮立刻起身,语气果决道:“走,我们马上回派出所。”
江曼跟着站了起来,嘴里却说道:”你先回去,我还有话和苏盈说。”
“这。。。。。。”
陆淮有些意外,可江曼却目光坚定地说道:
“等会儿我自己会回去,你先去忙,别耽误正事。”
见江曼坚持不走,陆淮虽有疑虑,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好吧,那你先留在这儿,等过一个小时,我再来接你。”
这话江曼倒没有拒绝。
于是,陆淮就赶紧转身离开了。
苏盈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有点反应过来了,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刚才是在耍我吗?”
江曼回头扫了她一眼,语气闲散地回道:
“我可没那个闲心,我就想问问,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说自己能预知一切,还指点陆玉玲过去发财,你当自己是仙女下凡呢?”
说完,江曼嗤笑了一声。
苏盈气得不行,张口就说:“你懂什么?我跟你可不一样。”
“你说的对。”江曼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题说道:“你看,你在牢里,我在外面,咱们确实不一样。”
这话一出,苏盈立马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江曼也不在意,继续轻描淡写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突然染上了精神病,幻想自己能预知。
然后还不知廉耻地看上别人丈夫,想尽办法害人,好让自己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