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深入想到宋家和宋锦灿这个人,胸口就会浮现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是消散的原主的执念,也是她的最后一口气在挣扎。
宋知杳轻轻拍了拍心口位置,似是一种安抚。
她今天就会见见宋家这些人和宋锦灿,也算是全了原主借身体给她的因果。
心口的躁动渐渐缓了下去,似乎是接收到了宋知杳的想法,开始安静等待。
两人很快就从小径走到了客厅门口。
管家微微躬身替宋知杳拉开了宅子的大门,毕恭毕敬道:“杳小姐,请。”
宋知杳抬眼看向屋内,正正和门边一座寒光毕现的镜子对视上,里边也映照出她清晰的眉眼来。
她微微蹙起眉头,印象里,原主最后一次从家里离开时,门口还没有这面镜子的。
屋内的宋母满面笑容地迎出来,看见宋知杳对着这镜子皱眉,立刻解释道:“杳杳回来啦?这镜子是灿灿那孩子刚买的,说是放门口进门出门都方便整理仪容仪表,我和你爸都觉得挺有道理,就放着了。”
宋知杳心里冒出“果然如此”四个大字。
这屋子里的所有反常,都是来自这个刚回来的宋锦灿,难怪原主一个月都不想回家,她根本斗不过对方。
但宋知杳记得,宋家人以前是很宠爱宋知杳的,便随着本心开口道:“门口不能放镜子,不然会拒绝门神和财神入内,还会招来小鬼的魂魄寄居,对家里人的身体不好。”
宋母的笑容一滞,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妈妈知道你不喜欢灿灿,但是她刚回家不久,又说这镜子是开过光的,就先放在这儿吧,等下次了再搬走。”
宋知杳已经明确了宋家人的态度。
下至管家、司机和保姆,上至宋母宋父,都已经成了宋锦灿的拥趸。
宋知杳不再说宋锦灿的不对,只问道:“宋锦灿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她。”
宋母的神色立刻紧张起来:“杳杳你刚回来还是好好休息吧,灿灿她身体不好在楼上,等明天吃饭的时候让她下来。”
宋知杳挑眉,这是怕她对宋锦灿做什么?
可是印象里,原主也只是骂过宋锦灿几句罢了,根本就没有动过手或者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咳咳,宋知杳,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沙发那边突然传出轻咳声,男人威严的声音响起,顿时打断了宋知杳和宋母之间的谈话。
宋知杳淡淡扫向沙发那边,她刚刚还真没注意到那边有个人。
这很不对劲,按理来说她的神觉比普通人敏锐很多,不应该忽视掉活生生一个人的。
宋知杳抬眼看向那模糊的人影,眼底闪过一抹金芒,掐指边算边声音凝重道:“你的命理虚浮,八字不落地,就快要跳脱于五行中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很快就会亏空。”
还有最重要的宋知杳没说,宋父作为宋家的支柱,如果他的气被完全湮灭,那么宋家百年积攒的基业也会被毁掉。
这是从根上在针对宋家!
然而宋父根本没有一丝相信的神色,更加不悦道:“玄学这里边的水很深,根本不是你两三天就能搞得懂的!”
“灿灿跟着她师父学了十几年,也只是谦虚说自己刚刚入门而已,你才出去几天就敢在网上自称大师?!”
“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