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听完暴雪和宋知杳的解释,鬼脸都变得煞白起来。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声音惶恐道:“大人,我不是故意的,那现在怎么办?我是不是惹大祸了?”
“你可不是惹大祸了吗?我暴雪在这楼里混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我聪明伶俐,怎么可能笨成你这样,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暴雪越看他越气,反正自己命不久矣,这嘴瘾得过了。
宋知杳按了按暴雪,安抚春花:“没事,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况且我们的计划本身就要改变。”
下午鬼楼就已经出手了,她总不能傻傻地等待人家第二次上门来才还击吧?
宋知杳翻开箱子里残破的地图,一边看一边分析道:“我本以为我们和这鬼楼里的鬼王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却没想到,他们没打算让我活着走出这栋楼。”
红鬼一听立刻就急了:“大人!你不能去冒这个险啊,那可是十八个鬼王,要不然我们下次集结力量再过来?”
“我哪里有可以集结的力量?”
宋知杳想想地府如今一团糟的局面,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人间这团乱麻还只能靠她一个呢。
“鬼楼应当是安排好了,决定在今天晚上以及明天开会期间加强防守,猜测我也会在这两个时间段去勘察情况。”
毕竟现在对外看来,宋知杳可是受了重伤的,光是调息就得需要大半天的功夫,这俩时间最合适。
红鬼看着宋知杳的脸色,猜测道:“那我们怎么办?推后探查还是说先按兵不动?”
“不,我们提前,现在就去。”
宋知杳站起身,将地图重新塞回盒子里。
地图虽然被烧了大半,但关键地方并没有受到波及,祭坛的位置布置得隐秘,但宋知杳还是一眼就看出它在哪个方位。
她得尽快去看看,这些鬼王们想要复活什么东西,或者想要献祭什么,总得心里有个数。
几个鬼见事态严重,也就不劝了,关键是劝不动。
宋知杳准备带着红鬼一起去,而暴雪和春花也不想单独留在这个房间里。
他们总觉得这儿到处都很危险,也申请同去。
但鬼是可以看见鬼的。
宋知杳不敢想,若是自己带着一长串鬼冲去地下车库,那不瞬间就被鬼楼给发现了吗?
她将这两只小鬼都丢去了判官笔的空间里,也算是“陪同”前去了,要真有什么需要也方便随时叫出。
红鬼透着紧闭的门缝,跳出去看了一眼,有些为难道:“大人,这外面到处都是摄像头,感觉很难不被发现啊!”
“为什么要走那边?”
宋知杳将裤腿扎进靴子里,伸展了一下身体,感觉状态还不错,便打开了卧室的窗户:“走吧,我们又不是人,不需要正正经从门出去,直接跳楼得了。”
红鬼恍然大悟。
是啊,在这凡间和人相处太久了,他差点都要把自己当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