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杳顺势坐在了祭坛边上,浑身黑袍遮住了一切表情。
她回头看着祭坛上方漂浮着的雪白色盒子,上边有着丝丝缕缕圣光缓缓冒出,而后又和黑气融为一体。
可若真是神圣之物,又怎么会需要鬼气供养呢?
“哎哟黑袍,你每次回来都要盯着这魔骨看上半天,到底能看出什么门道来啊?”
三个鬼王打完了一局,输牌的鬼王气急败坏,见祭坛上的黑袍又在发呆,忍不住出声嘲讽。
旁边的另外一个鬼王翻了个白眼:“你惹她干嘛?等会儿给你一巴掌就老实了。”
话毕,几个鬼王都没再出声,继续发牌进行下一局。
宋知杳被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
魔骨,居然会是魔骨,这又是哪里来的好东西?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黑袍在这些鬼王里竟然也是不受待见的那个,不过她应该力量比较强或者地位比较高,对这些人也不屑一顾。
既然是这个态度,那就好办了。
宋知杳挥手凝聚出一丝黑气,将刚刚出言不逊的鬼王直接打到了门口。
另外两鬼看着手上的牌,齐齐一顿。
“不是,黑袍你没必要吧?怎么出去一趟脾气越发臭了,不就是说你两句嘛,就要给我们整成二缺一。”
宋知杳声音很低哑:“你们几个吵到我了,去门口打吧,这里有我一人就够了。”
她在赌。
两鬼看着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浑身散发着黑气的黑袍,骂骂咧咧地提着凳子去了车库的门口。
“这女人,每次出去一趟回来脾气都会变得暴躁,真不知道干啥还要出去。”
“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发在我们身上,真有她的!”
“算了算了,我们打牌,她要守着就让她守着呗,反正我看这祭坛几十年也没一点变化,不知道有什么好守的。”
几个鬼骂骂咧咧,继续手上的牌局,不再关注祭坛那边的动静。
宋知杳这下有时间好好探查这祭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