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起来倒是嘴硬,都一副坚决不会出声的架势。
宋知杳点了点手下的桌子,强劲灵力就穿过可视玻璃,打在了两人的身上。
他们虽然接触过玄学,但现在好歹是法治社会,这种连半只脚都没踏入玄门的人,更是没有跟人战斗过。
灵力入体,瞬间就在他们两人的身体中开始破坏。
那痛楚不剧烈,但如同蚂蚁啃噬般密密麻麻不停,两人只要不说话,痛就不会结束。
宋知杳很是悠闲:“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看看到底是我先困了呢,还是你们先受不了。”
“想要自断经脉?不可能,我已经将你们的经脉护住了。”
“怎么还有咬舌自尽的?你也不看看,就你残余的那点儿力量,咬得动你的大舌头吗?”
“再坚持一会儿就够五分钟了,怎么样,时间过得还算快吧?是不是有我在这儿,你们也不无聊?”
宋知杳一句接一句,眼看着两人脸上的汗水混合着泪水,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开始变化起来,显然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普通凡人就是没有小鬼耐造。
地狱里的那些小鬼,可是下了油锅炸熟了,还能忍住不出声的呢。
瞧瞧这两人脸白的,好似要晕死过去一样。
“他们怎么还不招啊?嘴唇动来动去,我也读不懂唇语。”
宋知杳无奈地问一旁的管家。
她虽然是闲,但时间也不能这么浪费,还有不少单子等着她去接呢。
管家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指了指旁边显示红色的两个灯,赶忙道:“少夫人,要按了这个按键才能听见里边人说的话。”
他还以为少夫人这是纯纯想要折磨人,谁能想到是没研究明白设备呢?
宋知杳盯着那两个灯,陷入沉默。
她看起来真的很无聊吗?
宋知杳按下接听键,旁边的小灯变成了绿色,里边鬼哭狼嚎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收钱办事,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把钱还给你!”
“我招认,我什么都招!快停下来吧,受不了了!”
“原来这样就行了。”宋知杳听见两人的喊声,很是满意,将灵力的运转暂停下来,看向左边的人道,“你先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左牢房的青年手也被捆着,甚至没法擦擦脸上的汗水,糊着满脸不明的水抽噎着。
听见宋知杳问话,他又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大人,我就是无意间跟精怪学了些玄学上的本事,没事在贴吧里接个单。”
“对方开价很高,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还提供了来参加婚礼的名额,要求就是我先攻击沈迟景的额头,对方受伤以后打开小盒子,完成任务拿另一半赏金。”
“我连钱都只拿到一半啊!跟沈家和大人你更是无冤无仇,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宋知杳知道她不会审出什么,但听见这人说话也觉得头疼,很嫌弃地问道:“到底是多少钱,就收买得你不要命?”
青年嗫嚅两声不敢抬头,小声吐出一个数字:“二、二百万。”
宋知杳眼睛瞬间就瞪大了,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声音都高了好几个度:“快说在哪里接单?网上是不是还有很多单子?都介绍给我!”
牢房里的青年表情陷入呆滞。
不是,这对吗?豪门宋家女儿,首富沈家少夫人,还看得上他这小二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