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抢先开口道:“我们沈家是尊师重道的,知知你睡床就好,我今晚睡沙发。”
宋知杳刚想拒绝,就见长腿长手的沈迟景已经拿了新的被子,放在了沙发上。
既然这是徒弟的孝心,她也不好直接拒绝。
但宋知杳还是开口道:“那今天我就睡**吧,不过你不能叫我知知了,要叫我师父,听到了吗?”
沈迟景忽然间脸皮就厚了:“好的,知知。”
宋知杳:……???
请问你在好的什么?
两人分别草草洗漱一番,就各自睡在各自的**。
宋知杳还是第一次睡沈迟景的这张床,没想到这么大的床居然还挺硬,难怪沈迟景躺了那么久身子还板正。
不过也不难睡。
**还有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不难闻,隐约间还有点安神的作用。
宋知杳本以为自己睡在硬**,屋子里还有沈迟景这个身份不一般的人,今晚肯定是睡不着的。
但没想到她心里想着梵天战神的那些事,竟然闭上眼就沉沉睡了过去,连一点梦都没有做。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内,**人呼吸清浅,心跳声平稳,睡得很香。
沙发上的沈迟景眼睛却睁着。
屋子里没有灯光,他即便一直睁眼看着天花板,也不会被人发现。
时钟声音滴答,窗外树叶沙沙,偶有虫鸣两声。
沈迟景听见屋内均匀的呼吸声,偏过头看向床的方向。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浅淡的红色光芒,似乎能看清楚屋内的一切。
事实也是如此,他夜视能力极好。
宋知杳已经睡着了。
沈迟景轻手轻脚下床,坐在了床边。
他手在床头抚过,床头就多出一支正燃着的香,有些浅淡的沉香和桃花的香气,起着安神的作用。
宋知杳睡得更熟了。
沈迟景将香放好,久久凝视着宋知杳的这张脸。
这容貌对他来说太熟悉了,是他从万年前就在追寻的人,是他轮回许多场的等待。
沈迟景的指尖落在宋知杳的眉间,一点一点将她的整张脸描摹一遍。
这轮廓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从未变过。
“知知,枝枝……”
沈迟景闭上眼,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宋知杳脸旁。
一滴泪从缝隙中落在枕上,很快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