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姝姝身形娇小,而且最近还瘦了,若是中间那根挡着的木棍能弄下来,还是可以钻进去的。
然后咔哒一声,祝沅就把那木棍给弄“断”了。
并不是祝沅用力掰断,而是在这之前,那根木棍就已经断掉了。
大队长惊讶道:“怎么回事?这窗户原来已经坏了?怪不得有人能钻进去!”
大队长媳妇也皱眉说道,“原来是这样,你看,我就说不是我偷的你踏马的还不信!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日子了?!想找别的狐狸精……”
提起来狐狸精,大队长媳妇莫名怂了一下,而后立马改口说道:“是不是想跟别的女人过!你在外面难不成有姘头了?!”
大队长睁大眼睛,“怎么可能!你疯了?赶紧给我闭嘴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意思?”
大队长媳妇的鼻子里喷出来一股子气,特别不忿。
就在这时候,祝沅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窗户确实破烂,祝姝姝钻进去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了蛛丝马迹。
她被刮烂的衣服布条。
很小一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注意得到,尤其是大队长一家人这么不细致的。
但是祝沅看见了。
她的关注点很仔细,而且视力很好,多看一会儿就果真看见了那块小布条。
而后祝沅便把布条拿了起来,一脸玩味的看向祝姝姝,“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祝姝姝愣了一下,很明显不知道祝沅在卖什么药。
“你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没有!”祝姝姝极力狡辩着。
祝沅举起来手里的小布条,“那这个是谁的?你应该没有注意到吧,你对我衣角烂了。”
祝姝姝的脊背发寒,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冰冰的水一样,兜头泼下来的,冷的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什,什么?你瞎说什么?这是我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弄烂的!我……”祝姝姝话还没说完,又被祝沅打断了。
“你还在狡辩啊,真的不决定坦白吗?本来你偷走机器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拿出来就是了。没想到还是不死心在这里狡辩,祝姝姝,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一丁点长进都没有?”祝沅似笑非笑的说着。
祝姝姝受到了屈辱,她咬了咬下唇,愤怒说道:“你怎么能诬陷我?这衣服很多人都有啊,这种颜色的布料!又不是我一个人才穿的!”
祝沅笑了,“还是不承认,好啊,没事。”
“我换个人问。”
祝沅扭头看向肖红,女人的容貌实在是国色之姿,那圆润而又白皙的鹅蛋脸,妖媚而又清纯的狐狸眼,是那种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韵味,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睛。
水红色的两瓣唇一张一合,便吐出来娇软又动听的声音来。
“肖红,我问你昨天祝姝姝去解手的时候,你当真在场?”祝沅淡笑着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