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未来几十年之后,个体户们兴盛起来,那么赵黎天只是原地踏步,那么迟早就会被社会和客人们淘汰掉。
只可惜,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这个老登该退休的时候了。
真是便宜了他。
祝沅咬了咬牙关,她一定要从赵黎天的嘴里逼问出有关于张明敏的一切。
当然,祝沅不会以自身的面目示人,她准备了一身颇为巧妙的“表演服”。
…………
…………
赵黎天醉醺醺的回到家中,他一进门就开始大呼小叫,喊人:“春花!春花儿!给我倒洗脚水,我要洗脚……”
春花是他的老婆,看见人又喝的醉醺醺回家,眉心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你怎么又喝酒了,这都第几回了……”
“快点,你,你婆婆妈妈这是干什么呢?给我,给我闭嘴……我要洗脚……我要喝水……”
春花无奈,只敢小声嘟囔着,默默发牢骚,却不敢跟赵主任发火,只能冷着脸去倒水,弄洗脚水过来。
春花把水放在他的手边,然后这才蹲下来给赵主任脱鞋子。
可赵主任一脚就踹在春花的胸口,把人蹬的差点后脑勺着地。
“滚吧!我自己会脱,我饿了,再给我煮碗面去……”赵主任嘟囔着,完全没把春花放在眼里,在他的立场上,春花只是一个给他生孩子,然后被他一辈子养在家里的老母猪罢了。
哪儿配当他的老婆。
赵主任人前树立着爱护妻子的好形象,实则就是个完全看不起女人的老逼登。
这会儿春花满脸怯懦的去厨房里忙活了,分明是晚上八九十来点,她还要起锅烧油,给赵主任煮面吃。
按理来说,这会儿人应该睡下了。
只是丈夫喝酒之后,脑子就开始不清醒,不是指使她干这干那,就是直接上手打骂。
今天这样子已经算是收敛许多了。
春花无奈叹息,心里难受的不行,眼角都带着麻木和冷漠,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跟着这个男人,下辈子她希望自己再也不要遇见赵黎天。
不多时,一碗面端了上来,春花唯唯诺诺说道:“做好了,你吃吧。”
赵黎天闻了闻,还没吃就一把将那碗面扔在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声,滚烫的面汤都浇在春花的脚背上,疼的她尖叫起来。
“大半夜的喊什么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你这个蠢货!这玩意难吃死了,不知道给我多加个鸡蛋吗?啊?!”
“老子赚了这么多钱,还不是拿回来给你用的,给我滚!在做一份!”
赵主任赤红着眼睛,愤怒地低吼着,在家里的时候他就是个十足的土皇帝,他说一没有人敢说二。
春花忍着脚上的疼痛,哭哭啼啼的去厨房继续做饭,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忍受了几十年,除了哭没有其他办法,她不能离婚,也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离婚了难看,别人说三道四的,家里的孩子也不同意的,就算真的和赵黎天离婚,那么她已经无家可归了,老家不会接受她一个离婚的人回去,就算是回到了祖籍那边,村里面也没有地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