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委笑了笑,看祝沅越发顺眼。
“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肆南,既然你妻子回来了,就多在家里陪陪她。”陈政委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带着人走了。
祝沅还想着蓝枫有没有颁发奖状,因为那个时候她们来都出手帮助了。
当天问了一声,果然也颁发了,祝沅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上报这件事的人没有只是刻意提她的名字,祝沅不想自己是因为她的身份是裴肆南的妻子,所以才得到了这份奖状。
祝沅和蓝枫会英文还帮助了码头的史密斯先生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他们一个个都好奇地不得了,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觉得祝沅和蓝枫就是故意出来招人烦的,爱出风头嘛。
这不过个年都不让人心静,竟然还有一些人在家属院的院子里公然聊蓝枫的事,说什么这人都被沈晖给抛弃了,还霸占着人家的房子不走。
“就是啊,我就说蓝枫这人脸皮子咋那么厚呢,说不走就真的不走啊,还真以为这家属院的房子就是她一个人的呀?那让人家沈晖该怎么办呢,听说组织给他分了其他地方住,不过条件也不怎么样……老可怜了。”
“真是的,蓝枫之前不还把孩子给打掉了吗?我听说啊,是蓝枫因为常年在家不能见到沈晖,所以找了村里的人那什么……偷啊,偷人偷出来的孩子,说不定人下面都被上烂了!”
“咦……真的假的,这么恶心呢?”
“还有那个祝沅,说是考上大学了,南海岛本来就没几个能考上大学的,就她厉害呢,考上个华大,指不定过两年学历一高啊,就在京市找个高级工程师呢,到了那时候裴副团说不定还要被迫跟她离婚呢。”
“这话不能乱说吧,我看人家夫妻俩关系挺好的。”
“好个屁,裴副团可怜死了!见不着自己的妻子就算了,你看看这都多久了,祝沅这肚子都没什么动静,真跟个不下蛋的母鸡似得!我看她这肚子压根就生不出来孩子吧?!”
祝沅越听脸色越黑,说她不要紧,但是说了蓝枫,那她可就要过去好好跟人掰扯掰扯。
不多时,祝沅就站在那长舌妇的背后,这时候最知道乱传谣言的长舌妇说的那叫一个激动,把祝沅说的水性杨花,很快就要抛弃裴肆南然后跟着京市的什么大佬给跑了。
祝沅也不跟她客气,在众人十分惊讶的表情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长舌妇惨叫一声,她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疼得脑袋一阵一阵抽抽。
长舌妇是部队指导员的老婆,祝沅不知道这人叫什么,但是现在看来,挺会乱嚼舌根的。
指导员妻子原本还不知道抓她头发的人是谁,当即破口大骂:“谁?!谁揪我头发!给老娘松开,你不要命了?!”
祝沅哼笑一声:“我,祝沅。你嘴里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也不认识你,真不知道为什么要传出来这样的谣言,我记得你是指导员的妻子吧,怎么,是想让我举报一下你们家,侮辱人吗?!”祝沅的语气十分冷淡,但眼神里的狠戾让周围几个军嫂都脸色惨白。
说实在的,她们也只敢在背后悄咪咪地说坏话,压根不敢再祝沅和裴肆南面前说的。
指导员妻子听到祝沅说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没有侮辱你啊,祝沅同志,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真的没有说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