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玲玲感受到宾若拉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犀利目光,她早已顾不得去伪装那所谓的姐妹情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地道:“拉拉姐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宾若拉勾了勾唇,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发现你好像比我走之前更丑了。”
话落,宾玲玲那原本还算精致的面庞之上,刹那间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而一旁的宾燮以及潘月,听闻此言后,表情也变了。
“拉拉,你怎么这么说话,大家因为你回来都高高兴兴地为你庆祝,但你今天对着我们就是冷嘲热讽的?”宾燮不满道。
“就是啊,从你进门那一刻就没有给过我们好脸色看。”汪美琴也按捺不住,她觉得这死丫头就是欠揍了。
“怎么我说事实也不对吗?禽,奶,奶。”宾若拉对着汪美琴一字一句道,更是加重了最后对她的称呼。
宾圣良又在大家都僵化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禽奶奶,姐,这是哪只禽啊,是不是咕咕鸡?”说完,他肩膀一耸,两只手还学着鸡拍翅膀的样子。
“bingo!给个五!”宾若拉举起手要与弟弟击掌。
这姐弟俩旁若无人地取笑他们,简直是把宾家的人都气疯了。
宾枫拿着筷子的手“啪”地拍在桌子上,指着宾若拉就开骂:“你这丫头片子,全家人为了欢迎你学成归来,你奶奶一大早就跑去买菜杀鸡,我和二婶三婶在厨房忙前忙后,就为了做这顿饭,你回来后就一直摆架子,我们都欠你的呀?”
宾若拉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淡定地盯着宾枫,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自己面前表演,她在心中回答老头子的话:“对,没错,你们全家都欠我的,而且就算用了你们全家人的命,都不够赔给我!”
宾枫见她不吭声,还以为自己摆长辈的谱有效果了,于是又和颜悦色地说:“好了,难得一家人能齐聚在一起,我们就开开心心地,来,我们干杯吧。”
说着,他又举起酒杯。
本以为这次是家中最老的长辈举杯,作为小辈的宾若拉无论如何都会给面子,可偏偏今天这丫头就是油盐不进,依然冷眼看着每个人。
“宾若拉,好了啊,爷爷都发话了,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出了一趟国就尊卑不分了,这是在国外学的吗?”沉默已久的宾宇终于发话了,他一脸不悦地看向宾若拉。
宾若拉微微侧过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只是不经意间的一扫,却仿佛带着无尽的疏离感。
她站起身,淡淡地说了句:“我累了,我要回房。”
“拉拉,你吃完饭再休息啊。”张春霞拉了一下女儿,今天宾若拉的表现着实有些过分,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有些下不来台。
宾若拉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疲态愈发明显:“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辗转换乘地铁,站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得步行20分钟才回来,我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你们吃吧!”
此时,宾玲玲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淡定地站了起来,想要跟过去。
“怎么了,玲玲,你也不吃饭了?”宾枫面色不悦地问道。
宾玲玲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为情的神色,低声说道:“不是,拉拉姐姐可能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