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十几分钟,宾宇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堂。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十分狼狈。
宾若拉并没看到郭媛,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她也不管那么多,立马奔了过去。
自己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去“偶遇”那位惨遭殴打的父亲。
“爸!”宾若拉使劲拍了一下宾宇左侧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宾宇痛彻心扉,那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泪水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他猛地转过身来,当看清眼前之人竟是宾若拉时,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随即大喝一声:“你干什么啊?”
宾若拉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盯着宾宇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庞,结结巴巴地问道:“爸,你……你这是怎么了?”
此刻的宾宇根本无暇理会女儿的询问,他紧咬着牙关,整个脸部肌肉都纠结在了一起,强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怎么在这里?”
“我肚子疼,进来借厕所。”宾若拉也立马捂住了肚子,一脸痛苦。
“我是问,你怎么会在这个区域,你妈呢?”宾宇左右瞧了一眼,他有点担心张春霞也在。
“哦,我今天约了个朋友在附近见面,刚结束约会,就闹肚子了,我妈没跟我一起哦。”宾若拉很自然地回答道。
得知张春霞不在,宾宇的脸色没那么难看了。
“爸,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宾若拉担忧的问道。
宾宇疼的闷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说道:“刚才一群傻子认错人,把我打了。”
“是吗?我刚才怎么看到金叔与一群警察走了出去,我还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气冲冲地指着说我是奸夫的女儿。”宾若拉定定看着他说道。
“你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个疯子!”宾宇一激动,扯到伤口,又痛的龇牙咧嘴。
“所以你真的是被他打的?”宾若拉关心的问道。
“你别管了,回家找你妈去吧。”宾宇挥了挥手,示意要让宾若拉赶紧走。
“爸,你伤得这么重,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吧,而且你就这样回去,我妈肯定也会问东问西的,要是问到我,我有可能不小心就把看到和听到的都说了出来。”宾若拉装作好心对宾宇说道。
乍一听,还真以为宾若拉很关心他呢,再仔细一想,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宾若拉,我怎么觉得这出了一趟国,回到家就想着要唯恐天下不乱,你没看到你爸现在都受伤了吗?”宾宇气得呼哧呼哧,这一气,又全身都痛了起来。
“什么啊,我这是关心你,而且你们不都从小教育我要诚实吗,那既然妈问到你干嘛受伤了,难道我要骗她吗?”宾若拉撅着小嘴,很是不满。
宾宇看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就是我在狮国已经考到了驾照,可是没有车开,那你说这证是不是也等于是个摆设?”宾若拉略带委屈说道。
“老子我的车都卖了,哪来钱给你买车!”宾宇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