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若拉本想让张春霞也跟去,毕竟她也被抓伤,冒了点血丝。
但是黄主任说像这种程度的小伤痕,通常情况下是很难感染的。只要在72小时之内及时采取防御治疗措施,基本上就能够有效避免感染的风险。
其他人除了方梅被张春霞打得狠了一点,其他人身上虽然也挂了彩,但伤势远没有那么严重,他们觉得没必要兴师动众地跑去医院折腾一番,索性全都留下来解决问题。
老虾老蟹两家人终于回到宾家客厅里,黄主任和其余两个科员也进到客厅。
十来人分成几组,站在大厅的各个角落。
老虾、老蟹两家子人和张春霞之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深壑,三方皆以仇视的目光恶狠狠地瞪视着彼此,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而小辈们,却各怀鬼胎,各自的表情都反映出她们此时此刻复杂难明的心境。
要说最为显眼的,当属宾玲玲无疑。
她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可言。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写满了慌乱,她的一颗心更是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呼吸都显得困难。
宾素素属于帮凶,她此刻也是心虚得不行,管她所需要承受的惩罚或许远远比不上宾玲玲那般严重,至少不用担心学籍会被取消的问题,但是一想到之后将要面对父母劈头盖脸的责骂,她的心中便不由得打起了寒颤。
至于宾若拉,她当然就是最气定神闲的那个。哪怕让他们感染上的人就是她本人,但她依然是悠然自得。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里头是什么,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知道宾玲玲还真的这么狼死,居然给她投这种毒。
所以,这就是害人终须害己吧。
黄主任见目前这个情况,她也不能只是来给宾玲玲下个通告,就能置身事外,于是便耐心对老虾老蟹解释道:
“关于你们刚才问我的几个问题,我觉得我可以做个解答。梅毒本身是通过xing传播的,但是如果有人刻意要将这病毒投放,又或者间接投放,那也是可以通过很私人的物品传播。请问你们的衣物是不是一起清洗?你们的毛巾有没有公用?这些都是传播的途径。”
“我们两家人的衣服是分开洗的,我们都有各自的毛巾,不可能共用私人物品。”潘月立马回答道。
黄主任这就觉得奇怪,正常来说,这是很难传播出去的,可如今他们居然全都被感染了,看来此事要么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或者人传人了。
“那既然这样,宾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何要拿走那些病毒样本呢?究竟拿去作何用途?”黄主任面色凝重地将目光投向了宾玲玲,忧心忡忡地问道。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宾玲玲身上。除了张春霞母女之外,其余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疑惑,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她的回答。
终于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