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宾夏却并不买账,他继续据理力争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错,但也不能冤枉好人吧!我妈一直以来都是贤妻良母,那是有人恶意诬陷!”
警察们互相对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最终证明汪女士与此事无关,自然会还她清白。但在此之前,还请她跟我们走一趟。”警察也不想在医院搞得太大动静,只能客气的请求道。
“不去,不去,又不是我的错,是那个宾若拉,她害她爷爷受重伤的!”汪美琴情绪激动地大喊大叫着,声音之大引得周围不少人的目光纷纷投来。
宾夏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他也不想搞得太大动静,于是赶忙出声劝阻,生怕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妈,您先冷静一点,别这么大声嚷嚷好不好?我陪你去一趟,反正警察就是例行公事让你去一趟。”
“阿夏啊,你可得替妈妈作证啊!不是我的错,肯定是宾宇那个反骨仔去举报我,你当时在场的,你跟他们说,我不是故意的!”此时的汪美琴已经开始有些惶恐不安起来,紧紧抓住儿子的胳膊不肯松手。
“放心吧妈,不会有事的。咱们就大大方方地过去和警察谈一谈,把事实真相讲明白就行了。如果他们真想起诉咱们,大不了咱们再请个厉害的律师帮忙应对,没什么好怕的。”宾夏一边轻轻拍打着母亲的手背以示安抚,一边轻声细语地宽慰着她那颗慌乱的心。
尽管心中依旧充满了忐忑与恐惧,但在儿子的再三劝说下,汪美琴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极不情愿地跟着前来传唤的警察一同离开了医院。
她的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肯定是那个宾若拉报的警,她到底安什么心,她爷爷都被她害进医院了,她还要害我,哎呀,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嫁进你们宾家就只有受苦······”
汪美琴他们必须要坐警车前去。
一路上,汪美琴的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叨个没完没了。
同样守了一整晚夜,本就疲惫不堪的宾夏,此刻更是被她的念叨搅得心烦意乱,头痛欲裂。
所有人都沉浸在汪美琴的咒骂声中,好不容易才抵达警局。
下车后,警察直接将汪美琴带往了一间询问室。
宾夏见状,连忙想要跟随其后一起进入房间,但却被门口的警察毫不留情地拦住了去路。
“阿夏,我不要进去啊!那可是审问犯人的地方!你告诉警察,我没有推你爸,是宾若拉推的,我不要进去!”
汪美琴满脸惊恐地紧紧拉住宾夏的胳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宾夏看着母亲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虽然充满了无奈。
“妈,您别这么害怕。警察只是按照正常程序办事而已,只要您如实跟他们讲述事情的经过,一定不会有事的。”宾夏温声安慰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汪美琴紧扣着他的手便被一旁的警察强行掰开了。
宾夏就这样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母亲被硬生生地拖进了询问室。
“妈,你不用害怕,警察也是例行公事,你好好跟他们说。”宾夏无奈地说道。
然后汪美琴扣住宾夏的手就被人无情的分开,宾夏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妈被拉了进去。
尽管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