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自己眼前一辆辆地疾驰而过,只留下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和扬起的尘土。
那一刻,宾若拉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痛难忍。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
宾若拉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公司,这应该是她创立公司以来,第一次面容憔悴地出现在公司里。
佩格觉得她今天的状态不太好,立马关心地问道:“拉拉,你是不是不舒服?”
这已经是遇到第三个人这么问她,第一个是外婆,第二个是张春霞。
那看来她真的是状态很差。
“我没事,去开会吧。”宾若拉回复道。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喉咙有点痒,随后还清咳了两声。
“不行,你今天看起来脸色很差,我带你去医院吧!”佩格还是不放心。
“真的没事,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虽然宾若拉是这么说,但接着她就打起喷嚏,而且还是连续打了好几个。
这下子,要说她不是感冒了,都没人信。
宾若拉心想不妙,肯定是昨晚睡了一晚上沙发,而且又喝多了酒,所以着凉了。
“你给我拿两片感冒药进来吧,还有咖啡。”宾若拉对佩格交代完,就继续往办公室走去。
佩格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了咖啡和感冒药的加持,宾若拉确实在开会期间坚持住了,但是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脑袋特别重,注意力也无法集中。
会议进行到一半,宾若拉又开始猛打喷嚏。
看来,这感冒是真的加重了。
“拉拉,你撑不住就别硬撑了,赶紧去医院吧。”张春霞看不下去了,焦急地说道。
宾若拉嘴唇发白,虚弱地摆了摆手,“再坚持一下,开完会就走。”
“佩格,你现在就打她走!”张春霞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命令道。
就这样,宾若拉满脸无奈地被佩格紧紧地拖着,缓缓地离开了公司。
佩格亲自驾驶着汽车,一路疾驰,将宾若拉送往医院,宾若拉则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她的头痛得厉害,然而,与身体上的疼痛相比,她内心的郁闷更加沉重。
突然,宾若拉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她轻声问道:“佩格,你知道韦烨来华夏了吗?”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询问关于韦烨的事情。
佩格闻言,稍稍有些惊讶,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回答道:“我知道啊,而且他今天就回狮国了。”
“是吗?”宾若拉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希望瞬间破灭,她的眼眸愈发黯淡无光,失望地垂下了头。
“他这次过来是为了谈一个收购项目,应该昨晚就已经谈妥了。本来听说他昨晚就准备启程返回狮国,可不知道为什么临时改到了今天早上。”佩格解释道,这些消息都是她从以前在总部的同事那里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