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个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紧紧地固定着,无法动弹。
周围的器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它们无情地伸进她的小腹,肆意地翻腾搅动着,每一下都带着狠劲,似乎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地刮下来。
她痛苦地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被刮出来的血肉模糊的东西,被无情地当作医疗废物处理掉。
“啊!”宾若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猛地从**坐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控。
她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生理上的痛楚,而是来自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痛苦,那些被深埋的记忆,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上辈子的创伤,如同幽灵一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摆脱,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也许是她的叫声太大了,惊动了正在外头看电视的外公外婆。
他们听到声音后,急忙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冲进房间。
“拉拉,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外婆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脚步轻快地走到宾若拉的床头,关切地问道。
宾若拉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色,额头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头发也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惊恐地睁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外公也紧跟着走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拉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外公。”
外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宾若拉的额头,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她就像触电般把手缩了回来。
“天哪,这孩子怎么这么烫!”外婆心疼地说道。
“我看看。”外公立刻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是烫得厉害。
外公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你等一下,我去拿体温计。”外婆见状,也不敢耽搁,急忙小跑着出去拿体温计。
“没事啊,外公在呢,是不是做噩梦了?”外公看着躺在**的宾若拉,语气格外温柔,他轻轻地拍了拍宾若拉的肩膀,试图安慰她。
此刻的宾若拉除了肚子还在一阵阵地抽搐着疼外,她的大脑也像是被无数只蜜蜂同时蛰了一样,嗡嗡作响,头重得仿佛有千斤重,让她连眼睛都难以睁开。
外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不仅拿着体温计,还端着一杯水。
“来,拉拉,坐起来,喝点水。”外婆快步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宾若拉,同时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身来。
宾若拉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接过水杯,勉强喝了几口。
但水刚一入口,她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连水都洒到了**。
“没事,没事,我一会儿处理。”外婆见状,连忙安慰道,然后迅速将体温计夹在宾若拉的腋下。
做完这一切后,外婆坐在床边,和外公一起守着宾若拉,外公则一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希望能让她感觉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