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若拉趁着外公外婆都在外面散步,而张春霞也送宾圣良上幼儿园去了,她快速梳洗,换上一套便装就溜出了家门。
她还真的生怕慢了一步,一会儿他们都散步回来了,她就无法走出这个家门。
。。。。。。
宾若拉按照地址来到了这家心理咨询机构,这里的装修风格和其他同类机构并无太大差异,整体显得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
走进大门,宾若拉径直走向前台,前台的护士见到她,立刻面带微笑地询问:“您好,请问您是要找心理咨询师吗?”
“是的。”宾若拉的回答干脆利落。
护士继续温柔地问道:“那您有熟悉的医生吗?”
宾若拉想了一下,回答说:“有的,我听朋友介绍,这里有一个姓尤的医生,我想找他咨询。”
护士听后,解释道:“哦,尤医生他是实习医生,还不能单独接待病人呢。”
宾若拉表现出失望说道:“这样啊,那带他的那位主治医生也可以。”
护士微笑着说:“好的,那我现在帮您挂姜医生的号。”
说完,她便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那我想知道尤医生也会一起给我看诊吗?”宾若拉又问道。
过了一会儿,护士抬起头,对宾若拉说:“尤医生他刚刚有事出国了,可能要等下个月才能回来。”
宾若拉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说:“哦,好的,我知道了。”
“好了,您的号已经挂好了。”护士微笑着说道,并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宾若拉,“这里有一份资料,您先填写一下,一会儿到你了,就可以进去了。”
宾若拉接过资料,礼貌地向护士道谢后,便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开始默默地填写起来。
她的目光不时地四处游移,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以及诊所里的工作人员。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但宾若拉心里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她对尤洛言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人。
尤洛言心机深沉,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在如此普通的诊所里实习呢?
要知道,尤洛言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而且,如果他真的想要积累经验,在国外应该能接触到更多的案例才对。
毕竟,在这个时代,真正会主动寻求心理咨询的人其实并不多,国内的收费标准也相对较低。像尤洛言这样的实习生,甚至还不能单独接待病人,那么他所能拿到的工资肯定是少得可怜,说不定根本就没有。
宾若拉越想越觉得奇怪,她实在想不通尤洛言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实习。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护士叫到了她的名字。
宾若拉回过神来,迅速将填好的表格交还给护士,然后跟着护士走进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