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们一起吃喝玩乐,宾素素也因此感到生活变得更加有趣和充实。
宾玲玲时不时跟踪她,发现了她现在有多得瑟,将来就死得有多惨。
当然宾玲玲还在正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如何将另一份“礼物”送给宾若拉。
她尝试过从大学同学那里入手,但始终无法接近宾若拉。
她也曾想过通过宾枫来接近宾若拉,然而这个方法也行不通。
宾若拉显然对这两姐妹有所防备。
在宾玲玲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不仅派人严密监视着她们,甚至都知道宾玲玲从非洲带回的东西是什么。
尽管如此,宾若拉心里却另有盘算。
她心想,既然宾玲玲真的想要加害于她,那么不妨就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来见自己一面。
于是,又到了一个与宾枫见面的家庭日,宾若拉如往常一样前来赴约。
当然她知道这次也会见到宾玲玲。
所以宾若拉特意没有让外公外婆在场,因为她实在不敢保证宾玲玲会不会疯狂到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饭桌上,宾玲玲的目光游移不定,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宾若拉,寻找着给她下药的绝佳时机。
然而,宾若拉似乎对她的企图心知肚明,表现得异常谨慎。
她几乎不吃桌上的菜,甚至连水都是自己带来的,这让宾玲玲感到无从下手。
不过宾若拉也做足戏,她很给面子宾玲玲,不停地追问着宾玲玲关于在非洲的一切见闻。
宾玲玲虽然心中焦急,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沉着和冷静。
她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能下手。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在非洲的时候,有一次我去一个部落做义工,那里突然爆发了一种很神秘的传染病,很多小孩都奄奄一息。”
宾枫的神情都严肃了,而宾若拉饶却有兴趣地看着她。
宾玲玲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她的话语生动而形象,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就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宾若拉突然站起身来,声称要去上洗手间。
宾玲玲心中暗喜,她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等宾若拉出去以后,宾玲玲立马趁着宾枫不注意,迅速地将宾若拉放在桌上的那瓶自己带来的水瓶悄悄地拿走了。
“爷爷,我也想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宾玲玲故作镇定地对宾枫说道,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因为投放这个药,她必须要戴上口罩还有手套,而且要格外小心。
所以她必须要偷偷找一个无人角落行事。
宾玲玲匆匆来到一个小储物间,迅速关上门。
她心跳加速,双手微微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药包。
戴上口罩和手套后,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水瓶盖,正要将药倒入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吓得一哆嗦,药包差点掉在地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宾玲玲大气都不敢出,紧紧贴在门后。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松了口气,继续完成投药动作。
终于,她成功地将所有的药都放进了水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