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玲玲被带到了研究院,虽然她也吃进去了一些病毒。
不过宾若拉却让研究人员帮她消灭这些病毒。
因为她是在感染病毒短时间内被送过来的,所以要解毒还是很容易。
宾玲玲被隔离了两个礼拜,但她整个人却恍惚得不行。
虽然她离开研究所的时候,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消灭。
在研究院的这两周,宾玲玲的身心都受到了摧残。
每天天还没亮,就会有穿着防护服的研究人员进来,对她进行各种检查,抽血、量体温、做扫描,每一项都让她痛苦不堪。
隔离病房狭小又冰冷,四周的墙壁白得刺眼,没有一丝生气。
她只能透过小小的窗户,看着外面偶尔飞过的鸟儿,想象着自由的生活。
食物是单调的营养餐,没有任何味道,如同嚼蜡。
夜晚,寂静的病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恐惧和悔恨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她,让她难以入眠。
她常常在梦中惊醒,梦见自己体内长满了寄生虫,身体被一点点吞噬。
她无数次地在心里咒骂自己的愚蠢和冲动,为什么要去招惹宾若拉。
这两周,她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如今毒素虽已清除,但她的身心却遭受了巨大的创伤,整个人变得憔悴又脆弱。
宾玲玲被关进来后,她的手机被研究院工作人员没收了。
而研究院的人按照宾若拉的意思,给潘月发信息说她去旅游了两周。
所以宾玲玲消失了两周,潘月也没有很担心。
当潘月再见到宾玲玲的时候,她好像接回来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儿。
宾玲玲目光呆滞,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潘月越来越担心,曾经那个眼神灵动的女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空洞、形如槁木的人。
潘月心里一阵刺痛,她伸手想摸摸宾玲玲的脸,可宾玲玲却像没感觉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回到家后,潘月想尽办法想让宾玲玲恢复正常。
她给宾玲玲做最爱吃的菜,带她去以前喜欢去的地方,可宾玲玲依旧呆呆的。
潘月开始四处打听治疗的办法,甚至找来了心理医生。
然而,医生也只是无奈地摇头,表示宾玲玲遭受的精神创伤太大,恢复起来很难。
潘月也没办法知道宾玲玲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可以找谁去询问到底宾玲玲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宾玲玲回到家几天,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而只有宾枫对于这件事情是有个一知半解,但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要知道这病毒是宾玲玲自己从非洲带回来,她是想害宾若拉的。
但是他们哪里是宾若拉的对手,怎么总是三番四次都这么不自量力,总想着要害自己的亲人。
而另一边的宾素素依旧每日和那群朋友吃喝玩乐,浑然不知自己体内的病毒即将发作。
终于,事情在宾素素发病的时候被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