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心中却并没有感到愤怒,甚至让警方撤销对宾夏的控诉。
不过宾夏见到宾燮可没有那么冷静。
当宾燮走出警局,正好与宾夏碰了个正着。
宾夏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若不是有警察紧紧拦截,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杀了宾燮。
宾燮看着宾夏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宾夏却恶狠狠地吼道:“你以为撤销控诉就能了事吗?你们毁了我的家,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宾燮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痛苦,可玲玲也已经认罪,她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宾夏根本听不进去,挣扎着要挣脱警察的束缚。
这时,宾枫和宾宇都赶到了,父子俩联手拉走了宾夏。
被带走的宾夏情绪依然激动,他一直对着宾燮大喊:“我们走着朝,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目光恶狠狠地盯着宾燮,仿佛只要有机会,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宾燮无奈地看着他被带走,然后叹了口气,低着头回到潘月身边。
此刻的潘月已经泣不成声。
“你说为什么?为什么玲玲会做出这种事情!啊·······”潘月边哭边喊道。
宾燮当然也是全是困惑和不解。
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而宾玲玲竟然当着警察的面,承认了所有的事情,这当中包括她从非洲带病毒回来,以及去到宾素素家中投毒。
那两周被隔离的日子,对宾玲来说仿佛是一场漫长的噩梦,她在这期间可以说是看透了一切。
她现在宁愿迅速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愿再继续忍受这如同地狱一般的日子。
最终,宾玲玲就这样被关押进去等待判决。
潘月根本就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终日以泪洗面。
······
宾枫和宾宇带着宾夏离开警局后,便回到他的住所。
父子俩试图劝说他。
然而,此时此刻的宾夏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语,他只是独自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闷酒。
宾枫和宾宇只能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宾宇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宾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之情。
他深知失去妻子和孩子的痛苦滋味,而宾夏所经历的,无疑比他更加悲惨。
这是一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无尽哀伤。
宾枫也不禁悲从中来,他一边陪着宾夏喝着闷酒,一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有孙女们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那曾经的和谐,曾经的欢声笑语,真的一去不复返。
一下子,他也老了十岁,头发几乎全白了,满脸的皱纹,明明才七十出头,却看着像个八九十岁的快要死的老头。
宾宇看到自己爸这苍老的样子,之前的所有恩怨都统统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