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燮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脸上的皱纹仿佛在这一刻又深了几分,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宾玲玲缓缓抬起头,目光呆滞地扫过他们,没有一丝熟悉的光彩。
潘月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女儿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住,害怕自己的举动会惊吓到女儿。
“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潘月终于泣不成声,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
宾燮留意到宾玲玲的手臂上有淤青,脸色一变,转向警卫人员厉声问道:“她怎么会受伤?”
警卫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宾燮看向其他病患,能看出来他们肯定都是受到长时间的折磨,所以每个人看起来都精神恍惚,目光呆滞,走路都摇摇晃晃。
宾燮的内心也充满了痛苦和焦虑,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女儿正在经历怎样的折磨和苦难。
突然,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救出女儿!
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像一具被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躯壳一样,在这黑暗的精神病院里苦苦挣扎,然后被无情地送往刑场。
离开精神病院后,宾燮直奔杨杰的住处。
他知道杨杰除了正经生意之外,还有着各种错综复杂的人脉和关系。
宾燮相信杨杰一定有拯救女儿的方法。
杨杰听完宾燮的请求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老弟啊,你还真当我是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人啦?什么事情都能帮你搞定?”
宾燮他紧紧抓住杨杰的胳膊,恳切地说:“哥,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现在宾玲玲不是在监狱里,而是在精神病院,那里的监管肯定没有监狱那么严格!只要你愿意帮忙,一定能够把她救出来的!”
“要不我给介绍个人,你去找他吧。”杨杰可不想把这种事情拦在身上,于是就给了宾燮一张名片。‘
宾燮一看,上面写着是财务公司的联系人。
他知道这肯定是有些社会背景的人,但为了女儿,他什么都得豁出去。
于是,宾燮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财务公司。
公司的位置有些偏僻,坐落在一栋破旧的写字楼里。
当他推开门走进去时,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只见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像极了社会混混的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大声地喝着酒、划着拳。
大白天的,这些人就如此肆无忌惮地喝酒玩乐,这让宾燮更加确信自己应该是找对地方了。
“嘿!你干啥的?”门口那个嘴里叼着烟的混混,一脸不耐烦地冲着宾燮喊道。
宾燮见状,连忙快步上前,陪着笑脸递上自己的名片,说道:“您好,我是来找冯哥的。”
那个混混接过名片,随意瞄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对着宾燮吹了一口烟,便转身领着宾燮朝里走去。
宾燮被烟呛得直咳嗽,但他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紧紧地跟在混混身后。
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他们来到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一进门,宾燮就看到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人正坐在办公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