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只能手脚并用,小心翼翼地往洞里挪动。
铁栅栏坚硬而粗糙,每蹭一下都让他们的身体感到一阵剧痛,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
杨杰是第一个成功穿过破洞的,紧接着是宾燮。
他们从破洞的另一头钻了出来,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潘月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着。
终于,他们成功地跨越了边界,来到了东南亚的土地上。
几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到了这边可以说华夏警方应该很难再追捕到他们。
就在他们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男人面无表情,眼神冷漠,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们说道:“跟我走。”
几人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他们不敢违抗这个男人的命令,只能默默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随着男人走去。
宾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的那片土地,是他们曾经熟悉无比的祖国,而如今,却已经成为了他们永远无法回去的地方。
他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和无奈,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他们全程都被套着头套,无法看到周围的环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带到了哪里。
他们先是乘坐了一辆三轮摩托车,然后又换乘了一艘摆渡船,最后被塞进了一辆货车里。
在这漫长的路途中,几乎没有人给过他们一口水和一口吃的,他们饿得饥肠辘辘,却又无可奈何。
潘月由于低血糖的缘故,已经晕倒了好几次,但那些人对此却视若无睹。
就这样,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被运送至一个所谓的大本营的。
当他们三人被人拖到某个地方后,头上的头套终于被摘掉了。
宾燮稍稍清醒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阴暗的办公室里,周围还站着几个身材彪悍、满身纹身的大汉。
“这三个就是冯哥那边送过来的人,都是在逃犯。”押着他们的人向屋内的人介绍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丰腴、打扮得极其妖艳的中年妇女缓缓走到了他们面前。
女人站定后,仔细端详起跪在地上的宾燮来,突然间,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宾燮,怎么是你?”女人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宾燮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女人似乎看穿了宾燮的疑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不用再看了,我是郭碧枝,我去整了容,你认不出我来也很正常。”女人轻声说道。
“郭……郭姐?”宾燮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
郭碧枝斜睨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是的,我的女儿被宾若拉那个贱人害死,我就去整了容,跟了这边的大哥,现在我就是这里经理。”
宾燮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仿佛溺水者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双膝跪地,艰难地挪动着身体,一直爬到了郭碧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