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哥哥考虑周到。”
谢婉宁笑着看向谢正满眼感激。
谢正将人送到后,便早早的离去彻查今日之事。
论如何今日的事情,他一定得给谢婉宁好一个交代。
倘若楚世子都已经查出来了,结果他却还一无所知,岂不是闹了笑话?
想到这一点,谢正便迫不及待的着手彻查这件事。
谢正走不久,谢婉宁便早早的收拾完后就休息了。
明日去山庄上还有好长时间要走。
夜黑风高,隐二紧紧的跟着一个黑衣男子,那人十分小心谨慎。
他就是害的谢婉宁马车侧翻点凶手。
也是他在两匹马上做了手脚,使得意外发生。
他时刻谨记楚旭尧将吩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暴露,这才一直远远的盯着,好在有惊无险。
隐二远远的看着那人,快把快十分小心谨慎的进入,一户农家久久会长出来。
隐二这才小心的坐下标记后,立刻向淮南王府这边赶去给楚旭尧汇报。
与此同时,淮南王府内出去要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今日若不是他恰巧路过,一掌劈死了那发疯的红马,说不定这马就会直接冲破马车。
显然,这人的目的就是要车毁人亡。
谢婉宁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仇家。
楚旭尧随即抬头看向一旁的薛赫而后道:“澈夫可有问题?”
”没有问题,这车夫只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一两个乞丐还行,但凡是遇到个会功夫的自保都成问题。”
薛赫毫不隐瞒的将今日打探出来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楚旭尧。
楚旭尧让薛赫跟着翠竹一起找大夫,正是为了查看李叔。
“即然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又为何反应如此迟缓,不应该受伤?”
楚旭尧皱眉,下意识的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当时也慌了,正拼命的赶马,想让马走,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的事情,可见也是个忠心的人。”
这一点,薛赫是从李叔被缰绳勒破的两只手看出来的,可见他当时赶马的力度之大。
听到薛赫这么说,楚旭尧的眸子又暗了下来,这么说,今日之事和谢家无关。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在这时,隐儿从外面飞身进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隐二见过主子今日之事,隐二甘愿受罚。”
若他早些出现谢婉宁的马就不会侧。
不得不承认,他原本是可以制止一切发生的。
如果他当时那么做了,那他就不能查到幕后之人,于是他就自作主张的任其事态发展。
“你既然没及时出手,想必是有更长远的打算,说说看。”
楚旭尧一眨不眨的盯着跪在地上的隐二直接问出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