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矮壮男人的威胁还历历在目,江春雪现学现卖,瞬间从空间内取出短刀,刀刃狠狠扎进木质柜台!
这一手可将那老大夫吓得够呛!
“这这这,这……”
两人分明离的这般近,可他却半点儿没瞧见面前这看似娇柔的女子,到底是从哪儿掏出这把刀子的!
那刀锋扎进柜台,**的刀柄兀自颤抖。
江春雪握着刀,嘴角勾起个冰冷的笑容来。
“老人家说的确实不错,药材用一分少一分,所以我按两倍来给你付账。”
江春雪一挑眉梢,视线落在那长命锁上。
“这锁用的银子,比两倍药钱只多不少。你能收便收,若是不能……”
短刀从柜台拔了出来,刀身的反光映出老大夫满是慌乱的脸。
江春雪将昨夜那矮壮男人的姿态学了个十成十,此时嘴角一勾,端的是满身匪气,半点儿不似作伪。
老大夫只当自己是惹到了下山的流寇,一时悔不当初。
那一身的刀伤,哪里是普通人能得来的?
他也是看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这才动了点敲诈的心思,哪里想着……
老大夫低下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江春雪握着刀的手。
那手上带着厚厚的茧子,刀柄上还有深重的褐色痕迹!
身为大夫,老头哪里能瞧不出来?!
那刀柄上沾染的,分明就是干涸后的血迹!
“能收,能收!”
那大夫再顾不得什么纹银十两,一边手忙脚乱的将长命锁收进了柜台,一边冲江春雪陪着笑。
“这位,这位壮士……可否将刀收起来了?”
江春雪嗤笑一声,当着那老大夫的面将手腕一翻——
那抹银色的痕迹顷刻从她掌中消失,半点儿行踪都寻觅不见!
老大夫又是悚然一惊。
这般手法,这般速度!
显然是用刀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若不是流寇,那恐怕就是……
更为可怖的念头在脑海里头转了几圈,老大夫额头落下冷汗,视线不住的向后院飘去。
这小子煎个药怎的这么慢?!
这么下去,他得什么时候才能将这瘟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