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受什么委屈都成天作妖呢,要真出了什么事儿,可不得给这家里翻的天翻地覆啊!”
这话一出,青莲的手就抬了起来,一副准备抹泪的模样。
江春雪看得也是心烦,忍不住开口刺上一句。
“有这折腾管别人的劲,不如先养好自己的胎。”
她心下不满,语气自然也算不上好。
“这世道这么乱,可小心孩子出了什么事儿的。”
青莲倏忽闭了嘴,脸色有些苍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江春雪虽说没有什么言外之意,可此时的情状,再加上江春雪开口略显冰冷的语气……
这普普通通的一句提点,就理所当然的被这女人误会成了威胁。
不过在场几人可没人会深究青莲的心路历程,见她这头闭嘴,都是恨不得拍手叫好。
好容易安分的吃过了晚饭,众人便开始拾掇起夜里睡觉的茅草堆。
荣兆毕竟是外男,不好在窝棚中久留,打过招呼便自顾自出门去寻合适就寝的地方。
而窝棚里头,几人洗净了大锅,江春雪却是将一只纸包拆开,里头乱七八糟的草药合着灵泉水一块倒了进去。
“娘,我来熬吧。”
那浓重的苦涩药味一飘出来,江老四便凑到跟前。
“我自己的药,不用劳烦娘亲。”
江春雪瞪他一眼。
“受伤的是你,娘照顾自己的孩子,算什么劳烦?”
说着,江春雪又弯腰添了把柴火,态度理所应当。
“再说了,哪有让伤患自个儿熬药的道理?”
江老四站在跟前,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反驳的理由。
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看得江春雪有些无奈,便随口指派。
“你若是无事可做,就出去盯着些荣兆。”
对上江老四有些疑惑的视线,江春雪嗤笑一声。
“他这人身手不凡,明显出身优渥,又什么底细都没交代。”
“娘总觉着他所图甚大,若是没人看着,着实有些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