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兆轻笑一声。
“她分明喜欢那小人,却只看不买,证明她身上没有银钱。”
这话一出,江老四就是一怔。
“可是刚刚看得,她明明就家中十分殷实,怎么会没有银钱?”
荣兆摆了摆手。
“家中越是殷实,那银钱越不会在她身上——瞧着吧。”
对上江老四满是疑惑的眼神,荣兆懒洋洋往后头一倚,姿态端的是好整以暇。
江老四便只能按捺下好奇,撑着脑袋静观其变。
不出片刻,远处传来急声呼喊。
“小姐,小姐!”
那姑娘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都是一亮。
“这儿!冬儿!我在这儿!”
被唤作冬儿的姑娘快跑几步,瞧她安然无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您怎么偷溜啊小姐!可急死我了!”
那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又赶忙将摊位上的小人举了起来。
“你可带银钱啦?我要这个!”
冬儿神色无奈,却还是认命的掏出钱袋,给自家任性乱跑的小姐付了账。
两人结伴离开,荣兆微一偏头,就从江老四脸上看到了满是崇拜的眼神。
荣兆轻咳一声,难得有些脸热。
“明白了?”
“明白了!”
江老四赶忙点头。
荣兆便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还有一点我没说。这镇子的大小,娇养不出这深闺里的大小姐。”
荣兆神色少顿,语气也沉了两分。
“若是不出意外,那姑娘应当……来自徽州。”
徽州富户,为何会出现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中?
还带着自己本应养在深闺的女儿家?
“徽州?!”
江老四惊讶,视线忍不住向那姑娘离开的方向瞧了过去。
毕竟他总听娘亲和村长说此行定要去往徽州,可徽州到底在哪儿,长什么模样,他俱是一概不知!
此时好不容易瞧见个徽州来的人……
荣兆哪里瞧不出他心思?
“走远了。”
这男人摆了摆手。
“你也不用瞧,就是人家在,你也不好上前打探。”
说着,荣兆还冲江老四挤了挤眼睛,一副促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