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赌江春雪的心思,这男人愤愤咬了咬牙,当即甩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就转头离开了那守了几日的蘑菇地。
好一个好男不跟女斗。
江春雪不屑嗤笑。
他跟姑娘们斗的还少?!
若不是村里没有落单的姑娘家,怕是早得让这恶棍糟蹋了!
四周村民对江春雪也是满心敬佩。
毕竟这可是徐恶霸!
众人平日里只见他作威作福,哪里见过他吃瘪至此的模样?!
村民们敬佩的目光几乎把江春雪全然淹没,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已经采了蘑菇回来的江老二。
江老大烂泥扶不上墙也就罢了,横竖也分了家,不能算是自个儿的孩子。
可江老二不同,她日后还是要带着江老二一同生活的。
想到这儿,江春雪呼出口气,有些无奈地教育。
“徐恶霸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我不可能次次都来帮你解决,你日后若是再碰到这样的事儿,可得硬气些。”
江春雪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个儿气势先矮了一截,还怎么据理力争?”
江老二捧着蘑菇,侧眼瞥了一眼身侧的江老大,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一旁的江老大也是添油加醋。
“就是,你也是做了几日长房的人,怎么连这点儿小事儿都解决不好?还要叫娘亲出来——就是穿开裆裤的小娃,也不会动不动就找娘了!”
这话说的属实难听,且态度尤其轻蔑!
江老二倏忽攥紧了拳头,本就不愉的面色更加难看。
江春雪也是皱紧了眉头——
这江老大是半点儿不提自己的问题,反倒是将所有事儿都推到了江老二的头上!
说江老二做了几月长房,他一个从小到大都占着长房名头的人,也没见帮上什么忙啊?!
再说,江老二还知道趁乱去捡些蘑菇,他呢?
埋着头往那儿一杵,不知道还当他在那儿演树桩子!
江春雪自然是见不惯江老大这幅模样,她冷冷一勾唇角,正要开口,就听人群之中陡然响起小秦氏的声音——
“话哪儿是那么说的呀?姓徐的是什么人?你光顾面子,让孩子们硬气,可若是真的让那姓徐的来了火怎么办?”
小秦氏叹出口气,似乎是十分心疼的模样。
“老二这脸长得那么俊,毁了容不得心疼啊?”
她说的好听,可话里话外,明摆着尽是挑拨离间!
江春雪骂江老大的话还没出口,却来了这么个玩意自己往枪口上撞!
“你长这嘴只会喷粪?”
江春雪开口,也是毫不客气。
“我一个女人都敢跟他叫板,老二顶天立地的男人,还要低着头让人骑在脑袋上作威作福不成?!”
江春雪看向小秦氏,冷冷嗤笑一声。
“你一天到晚管旁人的家事,怎么,是家里没人可管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