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是瞒的好苦,之前还说什么他去了徽州就走——”
这女人掩面而笑,眼底却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怕走是假,找机会拜了天地才是真吧!”
小秦氏还宽慰似得摆了摆手。
“你说你们,郎有情妾有意的,瞒着作甚?这会儿叛军当道,哪个会盯着你守孝三年呀?”
这女人盯紧了江春雪,语气讥讽。
“反正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既然有这心思,倒不如清清白白的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二位操办操办不是?”
这话一出,江春雪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若她真对荣兆有些心思也就罢了,可他们两人分明不过是普通合作关系!
这也就是她江春雪,重活一世看得清楚,对那些个身外的名头不甚看重——
若是换了正儿八经的新丧寡妇来,听了这话,怕是要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以死明志了!
想到这儿,江春雪神色骤然一顿!
若这小秦氏,真打的就是这般主意呢?!
江春雪抬眼,与那小秦氏对上视线——
那女人正勾着唇角,笑容黏腻,满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恶意。
但这事儿着实蹊跷!
荣兆本身自知进退,再加上江春雪身份的缘故,这男人平日里避嫌已经避的足够明显!
小秦氏偶然路过的几次,几乎都没能在窝棚跟前看到荣兆的身影,又怎么会想到用私情一事来搞臭她江春雪的名声?!
再说,全村的村民都知道荣兆的事儿,可只有她一个——
江春雪皱紧眉头,视线四处梭巡——
只一眼!
人群中的青莲缩了缩头,瞧着有些畏缩的模样,还忍不住避开了江春雪的视线。
果然是家贼难防!
这般明显的心虚姿态,江春雪哪里还能看不明白?
她冷笑一声,却是没直接揪青莲出来,反倒是将冰冷的视线投向了小秦氏。
“你做嫂子的,怎么能上来就让妹妹改嫁?!”
江春雪不提半点儿私情的事儿,反倒是掌握了主动权,上来就将问题甩回给了小秦氏!
那女人也是一怔,显然是没想到江春雪竟是半点儿不按常理出牌!
而江春雪自然也不会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