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她使了老一套的手段,上来就是装可怜道歉两件套。
“我实在是不想被她挑拨了和娘亲的关系,这才心急了些。”
这女人抬手拭泪,一双水光茵茵的眸子,在一旁火把的映衬下更显动人。
“还请娘亲信我,我定然是没有安那些个腌臢心思的!”
对江春雪做出这幅情态,那显然是对牛弹琴。
可偏偏跟前正好有个能欣赏青莲这幅柔弱姿态的人——
还不等江春雪开口,一旁沉默半天的江老二就先站了出来。
“放心吧,娘亲肯定是信你的。”
这男人冲青莲招了招手,视线冷冷瞥向一旁的小秦氏,语气冰冷至极。
“你来我这儿,莫要再挨着那胡乱攀咬的疯狗了。”
这话一出,可给小秦氏气的够呛。
她眯着眼睛,视线冰冷的看着青莲的背影。
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那如芒在背的视线,青莲快跑了两步,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了江老二的怀里。
两人搂抱在一处,也不顾及四周村民,当场就开始上演起了情深义重互相安慰的戏码。
这下别说是小秦氏,就是江春雪都气的肝疼。
她这恋爱脑的二儿子!
眼看着盟友投敌,气个够呛的小秦氏也不再顾忌自个儿脸面,直接撕破脸皮,有些歇斯底里的开了口。
“你说什么青莲?”
这一句可给江春雪听的有些发懵。
明明是她小秦氏先提起了青莲,可话锋一转,倒是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
“说的明明是你与荣兆的事儿,你攀扯着青莲不放,莫不是想转移话题,好隐瞒你们两人的奸情不成?!”
这明摆着已经是强词夺理了,江春雪也懒得再与她争辩下去,当即冷笑一声。
“不管你信不信,我与荣兆都毫无关系。不过是正好遇到,又碰巧顺路,这才一道同行罢了。”
说着,江春雪抬眼,看向四周围观的村民们。
“我与荣兆的性子,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平日里我们如何相处,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这话可没人敢接,甚至没一个村民敢对上江春雪的视线——
先不说他们两人平日的相处如何,就但论江春雪的嘴,荣兆的剑,也没哪个脑子不好使的敢跟这两个对上。
再说,这分明就是小秦氏起的头,小秦氏可是江春雪的嫂子——人家自己的家事,他们这些个村里人又凑的什么热闹?
见无人开口,江春雪便冷笑一声,将视线再度投向了小秦氏。
不过她这次开口,语气就陡然冷厉下来,威胁的意味显而易见。
“我是个寡妇,我可以不要名声。但荣公子出身高贵,又尚未娶妻——你这般污蔑他的清白,就不会良心不安?”
说完这话,江春雪又故作恍然,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倒是我想岔了,你既然说的出那话,又哪里会有良心可言?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平日里小心挨了雷劈!”
这话音没落,小秦氏却已经怒火中烧!
她可不觉得是自个儿做了坏事!
在她看来,这分明就是江春雪与青莲联手,刻意在众人面前落她面子!
这女人冷了脸,不屑地嗤笑一声,言之凿凿。
“江春雪,我看你就是狗急跳墙——竟是连威胁这等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