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为她撑腰,逃荒开始的时候怎么不来!?
江老大分家的时候为什么要跟着添乱?!
这会儿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分明就是怕到手的彩礼长翅膀飞了!
江春雪将她眼中的贪念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就不会上着三言两语的当!
“我没打算与他成婚,也不用你们陪着。”
江春雪抱起双臂,冷冷地打量了小秦氏一眼。
“从方才开始,你就一口咬定了我与荣公子之间不清不白,可偏偏拿不出半点儿证据——”
“我们一旦询问,你就顾左右而言他。”
江春雪挑眉,甚至连尊称都欠奉,只冷声质问。
“小秦氏,你到底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是想靠着众口铄金,强迫我们生米煮成熟饭?!”江春雪根本不给小秦氏开口的机会,近乎咄咄逼人地再度叱问。
“你就这么惦记那点儿可能得彩礼,家里是吃不起饭了不成?!”
家里确实是吃不起饭了不假,可小秦氏哪里能在这时候露怯?
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但凡她敢承认是为了嫁妆,恐怕瞬间就能被江春雪打进万劫不复的地步去!
想到这儿,小秦氏讪讪一笑。
“怎么会,我是看你们两个郎才女貌,这才……”
江春雪冷笑。
“变得挺快,方才不是还说我们两个之间早就已经私相授受?!”
说着,江春雪抬起下巴,语气居高临下。
“就算你不害怕被雷劈,敢当着荣公子的面污他清白,也总得担心担心他的剑吧?!”
这话一出,荣兆可算是找到了出场的机会——
那雪白的剑光匹练一般划破视线,小秦氏骤然一僵,肩膀不易察觉的一抖。
她确实怕!
小秦氏敢在这儿咄咄逼人,不过是仗着对荣兆的性格也有些了解。
这男人几日里在村里四处游**,那性子早也被有心人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可若是落在什么大事上,却是莫名的靠得住。
这男人显然接受过十分良好的教育,那品行甚至有些君子慎独的意思。
这般的性子,就意味着在江春雪开口反驳之前,他断然不会开口!
毕竟江春雪可是个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的话,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一个未出孝期与人勾搭的寡妇,本就足够被戳着脊梁骨骂!若是这寡妇的奸夫还上赶着想要撇清关系——
不必小秦氏再说什么,单是村里的流言,就足够将江春雪逼上绝路!
荣兆与江春雪关系融洽,他不能看着江春雪受人侮辱,就必然不会放任这种情况发生。
可小秦氏却是万万没能想到,竟是江春雪分毫不按常理出牌!
一般的寡妇碰到这档子事儿,不说畏畏缩缩伏低做小,平日里行事也是多有忌惮,生怕背后起了流言的。
可江春雪倒好,这女人分毫不虚,甚至还毫不畏惧的跟她挤兑了起来!
小秦氏骑虎难下,握紧了拳头。
现在江春雪和荣兆站在同一战线,皆是咬死了并无奸情!
而她这个拿不出半点儿证据的嫂子,不就只能灰溜溜的认下江春雪口中的罪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