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就是想趁我不明白这事儿,将我的银钱粮食,尽数用完!好拿去养那些个没用的玩意!”
说完这话,江老大深吸口气。
“还好有你!若不是你今日点醒了我,我怕是还要被他们蒙在鼓里,等最后钱粮两失才能反应过来不对!”
刘老汉心下讥笑,脸上却是一副肯定的神色。
“对啊!不过也是你自己反应够快,如果碰上那些个脑子进水的执拗玩意,我还真不好劝呢!”
江老大被这马屁拍的服服帖帖,是半点儿没注意到刘老汉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
还银钱两失,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活都干不明白,还好意思说银钱两失?!
江老大倒是不疑有他,还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我可是家中长房,理应掌握家里财政大权才是。就算是我娘亲,也不该骑在我头上!”
说着,江老大愤愤不平,仍旧对今日白天的事儿怀恨在心。
“明明日后都是我的东西,我想拿到哪儿,在哪儿用,那不够该是我自个儿事!她倒好,偏偏就要横插一手,在那么多人面前落我的面子!”
江老大自个儿絮絮叨叨,刘老汉在一旁听着,那是险些就要笑出声来!
亏他还费尽心思挑拨离间,若是早知道他们自个儿有这么重的矛盾,他何必忍到这个时候?!
刘老汉揉了一把自个儿的胳膊。
他今日与荣兆交手,手臂受了荣兆一击,这会儿都钻心刺骨的疼!
不就仗着有钱有粮,还有个男人护着吗?
刘老汉暗暗冷笑。
江春雪,若是你亲儿子动手,你还能指使那男人对他拳打脚踢不成?!
眼看着天边已经泛起了白,江老大也不敢久留,赶忙转身回了窝棚。
而在两人尽数离开之后,荣兆慢慢悠悠自不远处的树梢之上一跃而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还迎着朝阳打了个哈欠。
果然!
夜里不睡,就是会有瓜吃。
这男人轻笑一声,吊儿郎当的迈开了步子。
等回了窝棚,众人已然起身。
江老大一掀门帘,正对上秋莲带着怀疑和不满的眼神。
“大半夜的,你跑哪儿去了?”
若是之前,江老大怕是要唯唯诺诺开口解释。
可经过了昨夜与刘老汉的谈心,江老大自认看清了自己的地位和众人的打算,他将那伏低做小的做派全然收起,张口就是一声冷笑。
“这也是你能问的?!”
他前后态度变化实在是太大,秋莲张了张口,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这幅情态落在江老大的眼里,就是秋莲被他镇住,根本不敢开口!
果然!
之前就是他态度太好,才会被这些人蹬鼻子上脸!
想到这儿,江老大施施然往江春雪面前一坐,端的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江春雪挑起眉梢,神色有些好奇。
她只知道江老大昨夜出了门,却不知他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但他能摆出这幅姿态——
江春雪暗暗冷笑。
那人显然是说了不少的话,而且骗的这傻老大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