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兆!留一只活的!”
荣兆即将刺出的长剑一顿,剑尖略微一偏,扎上了最后一只猴子的肩膀。
“你怎么样?!”
这男人连猴带剑一并扎在地上,这才赶忙凑近,低头小心地检查起江春雪的情况来。
江春雪的反应够快,身上脆弱的腹部和眼鼻都没受什么伤,只从脊背开始,被那猴子抓出了道道血痕。
荣兆缓缓松了口气,接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江春雪的身上。
江春雪也是长出口气,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浑身上下可怖的痛楚一并涌进脑海,痛的她几乎站立不住。
荣兆抬手,扶着江春雪在树根下坐稳,这才转头看向那在地上不住挣扎嘶吼的猴子。
这男人皱了皱眉,神色有些忧虑。
“你留它作甚?”
这男人上前两步,一把抽出长剑!
血迹顺着剑锋低落,这男人就地取材,用江春雪衣裳上的破布条搓了根绳子出来,勉强将那猴子捆了。
“这猴子虽说瘦了些,但也能算是口肉。”
面对荣兆理所应当的思绪,江春雪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没打算吃这东西,它跟人长的太像,下不去口。”
面对江春雪的解释,荣兆不由得挑眉,露出点儿疑惑的神色来。
“那就不能留着,它这么叫唤下去,会引来更多的猴子。”
江春雪当然也知道这猴子是在求援!
她叹了口气,一边皱眉缓过身上的痛楚,一边沉声解释。
“我留着这猴子,是因为它们能找到水源。”
江春雪抬眼,对上荣兆震动的视线。
“你看,它们虽然干瘦,但皮肤和嘴唇,都没有干裂的迹象。”
荣兆神色一动。
“虽说食物不够,但能找到饮水……如果稍加诱导,说不定确实能为我们带来水源。”
这男人蹲下身来,看向那目露恐惧的猴子。
“就算是找不到,杀了吃肉,也横竖不亏。”
说完这话,荣兆直接将那猴子提了起来,又伸出手去,搀扶起了走路都有些困难的江春雪。
“我就知道你。”
这男人冲着江春雪挑了挑眉。
“以你的性子,绝不会做无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