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雪攥紧了口袋里的推荐信。
若她是独自一人过来,定然要掂量掂量自个儿。
可她此时攥着县衙老爷亲笔写成的推荐信,身后又有那么多的百姓在看——
江春雪冷笑一声,抬手握住了叩门的铜环!
她倒要碰一碰,看看是这办事的官威大,还是县衙老爷的地位高!
朱红大门被叩响,不多时,里头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
大门豁然打开,一名小厮皱着眉头,居高临下的打量了江春雪一遭。
“哪里来的山野村妇,也敢打扰大人安眠?!”
那不大的办事处里,一方小桌,一张木椅,还有摆在后头的,垂挂着纱帘的雕花木床。
此时那木**的人显然也起了身,影子影影栋栋的透了出来。
江春雪将里头的情况尽收眼底,不卑不亢的扬起声音。
“民妇江春雪,今日来,是想选个铺面。”
底下的众人仰头看来,老太太更是长叹口气,已经满是不忍的偏过了头。
木**传来一声冷呵。
那管事的下了床,理着自个儿杂乱的官袍,神色满是不屑。
“民妇,民妇。”
他冷笑一声,眼神轻蔑。
“一个山野村妇,还想着来选铺面?你可付得起银钱?”
江春雪就像是没听到他的阴阳怪气,一本正经的点了头。
“既然我站在这儿,自然是付得起的。”
还得感谢之前荣兆送来的银钱,若是没有那笔银子周转,刚刚买了宅子的江春雪,恐怕还真拿不出租用铺面的银子来!
面对江春雪的笃定,那管事的却是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摆了手。
“你就是付得起又如何?铺面在我手里,那是你想选就能选的?”
果然与那大娘所说别无二致!
江春雪冷笑一声。
“你是负责铺面的管事,我需要一个铺子,又能给的出银钱,你为何不让我选?”
说着,江春雪抱起双臂。
“若这徽州城都是你这般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官员,那怕是离城破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