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江老四便恍然反应过来。
虽然他与荣兆并未行过什么拜师的礼节,可在他心中,荣兆就是他唯一的师父。
江春雪这话音落了,江老四点了头,便又恢复那副冷面衙役的模样。
几人一并进了衙门大堂,县老爷高坐堂上,神情严肃。
惊堂木响声震耳,那县老爷大喝一声。
“还不跪下?!”
民是民,官是官。
江春雪呼出口气,乖顺的跪了下来。
县老爷冷哼一声。
“之前我还感念你救了我儿,不过一日功夫,你就能做出趁机偷窃县衙的事儿来!我儿跟随你许久,若是沾染了这等陋习——”
面对县老爷的指责,江春雪抬起头来,不卑不亢。
“大人放心,我江春雪虽说是一介山野村妇,可自幼行得端做得正,偷窃之事更是从未做过。”
说着,江春雪定定望向上首的县老爷。
“清者自清,请您明察!”
江春雪的话音落了,一旁的师爷却是冷笑一声,冲下头摆了摆手。
“人不可貌相,你这一面之词,老爷也不会信半个字。带认证上来!”
衙役们押上来一个年轻男子,这男人长的相貌平平,身形瘦小,只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瞧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见着江春雪的一瞬,这男人就猛地伸出手来,急切指认。
“大人,就是她,就是她!她让我去偷的,可跟我没关系啊!”
师爷冷哼一声。
“瞧见了吗?这是昨日县衙捉来的窃贼!就是他指认了你!”
江春雪抿了抿唇,心下冷笑。
这窃贼的脸,她可是从未见过!
这显然就是一个针对她的局!
想到这儿,江春雪仰起头来。
“既然如此,我想请问——我指派他偷了什么东西?”
不等县老爷说话,一旁的师爷就已经拧起了眉。
“大胆!还敢装傻?!到底偷了什么,你自己难道还不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