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敲定了日后的行动计划,江春雪这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开口道谢。
“今日还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来的及时,就算我洗清了嫌疑,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走出县衙。”
江春雪这话也并非无的放矢。
荣兆进门,穿着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武将官服!
将军的人马与县衙自成两派,一方守城,另一方负责城内治安,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可若是正儿八经论起,不论是官职还是权势,将军的势力,都不是一方小小的县太爷能够比得上的!
荣兆进门作保,江春雪自个儿又没有了嫌疑,县太爷自然乐的给了将军这个面子,让江春雪省了剩下的各种盘查手续。
荣兆耸了耸肩。
“有什么可谢的?之前不是还说过,你若是有事,大可来寻我。”
说完这话,荣兆便冲着江春雪挑起眉梢。
“话说回来,你的布庄如何了?”
说起日后的事业,江春雪也不由得露出笑来。
“已经准备大半了,前几日才带着老三去挑好了染料,这几日就要开始准备织布和染色了。”
荣兆听罢,悠悠点了头。
“等你们这布庄开业,我定然捧场,去做那第一个客人。”
江春雪赶忙点头,还随口玩笑。
“那你可记得要穿官服来,显得我们这布庄档次高些。”
两人正待玩笑,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有些慌乱的声音。
“娘,娘亲!”
江春雪回过头去,却见正是江老四追了出来。
这孩子神色有些慌乱,额角甚至都渗出了冷汗,看向江春雪的视线甚至还带着点儿小心翼翼地味道。
江春雪心下一软,不由得放缓了语气。
“怎么了?”
江老四眼眶一红,似乎都要哭出来了似得。
“对不起,娘亲,对不起!”
这突然又道得哪门子的歉?
江春雪才刚露出疑惑的神色,就见那孩子哽咽一声,仓惶的低下了头。
“大人说有差事出去,我不知道是去押您!”
说着,这孩子满脸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