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穿了这儿的衣裳——”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他心中,来为他主持大局的衙役,此时正站在江春雪的身侧,低着脑袋,语气温和。
“你没什么事吧?”
为了避险,江老四并未直接称呼江春雪为娘亲。
这孩子难得有这点儿心机。
江春雪的眼底也露出笑来,温和的摇了摇头。
江老四这才冷着脸开了口。
“你说这家店卖毒布?”
江老四冷哼一声。
“我平日里穿的衣裳,也是这家店染出来的,我怎的就没起什么疹子?”
说着,江老四踏前一步,气势斐然。
“你说这店有问题,又为何不敢拿出布来,做个证明?!店主并未说过不赔,也并未巧言令色,倒是你!”
江老四冷呵一声。
“空口无凭,只张一张嘴,就要给人家的布庄泼一盆黑水不成?!”
江春雪也开了口。
“本就是简简单单可以解决的事,只要你拿出布来,我们瞧上一眼,不就知道是不是布的问题了?”
江春雪指了指自己身侧的江老四。
“这儿还有衙门的人在,后头又有那么多的百姓瞧着,你还怕我不认账不成?”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那男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顶不住压力,将一件衣裳取了出来。
看得出那衣裳没穿几次,颜色还是簇新的,只那布料——
江春雪神色一凝,接着就是一声冷笑。
“这布不是我家的。”
那男人一愣,紧跟着就叫嚷开来。
“谁说不是你家的?!这分明就是你家布匹的花纹,你家布匹的颜色!我看你就是不想认账!”
江春雪懒得与他掰扯,只一把推开店门,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匹全新的棉布。
那棉布抖开,在场的众人便都瞧出了异常。
无他,实在是江春雪手中的棉布,有些太过厚实了!
对上那男人惊异的视线,江春雪冷声开口。
“你看清楚,这才是我家织出的布!虽然花纹和颜色相同,但我家的布,可比你手里的要厚实许多!”
男人手中的衣裳也被举了起来,透过一旁的太阳,甚至隐隐能瞧得见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