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衙役早已经皱起了眉,将刘老汉与那些个帮工们一并控制了起来!
“就算是商会成员,也不能这么上来打砸旁人的铺子!”
那刘老汉可不敢再进衙门,他上次挨过的打可还没好全,此时被那些个衙役一按,整个屁股都在隐隐作痛似得!
这男人赶忙挣扎。
“官爷,官爷!这都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是不是不必——”
还不等那刘老汉说完,衙役就已经扯着他的手臂,生拉硬拽着将他扯出了铺子的大门。
“是不是私事我们不管,但是人家报了官,你又确实砸了人家的铺子,那我们做衙役的,就不能不管!”
说着,这衙役大手一挥。
“带走!”
刘老汉与那些个帮工被押了齐齐整整的一溜,江春雪笑意吟吟的跟在了最后,甚至还有些在街上漫步似得闲适感。
不多时,众人一道赶到了县衙。
那刘老汉被压着跪在躺下,一张脸上仍旧写满了愤愤不平的神色。
倒是江春雪十分自觉,施施然的往那大堂上头一跪,态度十分的端正。
刚刚在堂上落座的县老爷顿了一顿,看向江春雪的视线不由得添上了两分疑惑。
不过很快,这点疑惑就被江春雪自个儿开口解答了。
县老爷的惊堂木一响,江春雪当即开始诉起了冤屈。
她讲的那是一个我见犹怜声泪俱下,偏偏语速极快,半点儿没给那刘老汉开口辩驳的机会!
等到江春雪说完了话,县老爷已经是火冒三丈,看向刘老汉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你可认罪?!莫名带着一群帮工去砸人家的铺子,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刘老汉哪里敢认这罪?!
他赶忙挪动着膝盖上前两步,高声叫怨。
“老爷,冤枉啊老爷!我哪里敢带人去砸她的铺子?!”
这男人伸出手,猛地指向了江春雪。
“老爷您有所不知,在此之前,我方才囤积了整个徽州城的棉花——她的布庄,那里说早该没了棉花织布才是!”
县老爷眉头一皱,神色有些狐疑。
这刘老汉倒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高声叫嚷。
“可她非但没来买我的棉花,反倒还继续生产出了新布!我怀疑她用了之前的陈年棉花以次充好,这才着急上门查验的!”
说着,刘老汉猛地叩首,姿态谦卑。
“老爷,您可要明察秋毫啊!我是态度急躁了些,可初心是好的啊!我也是为了城中百姓能穿上安心的衣裳,不必被那奸商蒙骗,这才出的手啊!”
面对刘老汉的高声解释,县令只冷笑一声,沉声反问。
“你说你上门检查,你一非官身,二与商会毫无关系,哪来的资格上门检查?”
刘老汉一噎,便听那县令接着道。
“其二,你收购整个徽州城的棉花,又是何居心?!你明知其他布庄没了棉花,却还执意收购,莫不是有人与你定了千万匹的布料,要用的掉整个徽州的棉花不成?!”
在县老爷的压迫之下,刘老汉是压根不敢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