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聪明的紧,自个儿霸着那单子不给也就罢了,还要找县衙的人来给你出气。”
江春雪也是分毫不惯着他,闻言便停住脚步,神色是如出一辙的冰冷。
“这话说的。”
江春雪冷笑。
“你若是行得端做得正,人家青天大老爷会这么判你?”
说着,江春雪上下打量了刘老汉一遭,露出十分轻蔑的眼神来。
“除了道德绑架,利用别人来赚钱,你还能做些什么?”
后头的江老三也是抓住了机会,当即便开口嘲讽。
“他还能会什么呀?不就是那些个小人行径,什么威逼利诱啦,往那个染缸里头倒水啦……”
说着,江老三还嗤嗤笑出声来,端的是不屑一顾。
那刘老汉脸色涨红,狠狠瞪了过去。
“就让你们嘚瑟几天!我告诉你江春雪,你那铺子迟早要做不下去!”
说完这话,刘老汉抱起双臂,神色满是傲慢和不屑。
“等到时候,就轮得你来求我了!”
面对刘老汉毫无力道的诅咒,江春雪甚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比起我们的铺子,倒是你的布庄更值得担忧些吧?”
江春雪抱起双臂,语气好整以暇。
“那些个棉花可还卖的出去?我记着你收棉花的时候可没怎么挑选,若是日后织布混在了一处,那可就是以次充好了呀。”
江春雪挑起眉梢:“若是再被人发现,要你赔些银子——你的布庄,怕是也要开不下去了吧?”
对上刘老汉那几欲择人而噬的眼神,江春雪不慌不忙,还要捅上一刀。
“等到时候,不论你怎么来求,我都是不可能帮你的。”
江春雪还耸了耸肩。
“不过我这人比较坦**,虽说是不会帮你,但也断然不会做出哪种专门找人闹事的恶心行径来。”
话说到这儿,刘老汉已经是半点儿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男人咬紧了牙关,低着头避开了江春雪的视线,离开的脚步也十分匆忙,瞧着如同落荒而逃一般。
后头的江老三瞧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似得,这小丫头咂了咂嘴,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
“他怎么这就跑了?我可还没骂够呢!”
江老三快走两步,跟上了江春雪的步子。
“刚才在大堂里头,可是给我憋屈坏了!老四成天那么站着,难怪板着张脸!”
江春雪听着耳边的抱怨,嘴角却是不由得扬起个笑容来。
“不用急躁。”
说着,江春雪抬起手,揉了一把江老三还算柔软的头发。
“一切都有因果,他的一言一行,早就已经把自己的结局都注定了。”
江春雪抿了抿唇,沉沉叹息一声。
“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是日后我们有了银子,也定要记得坚守本心,万万不可做些个的有损信誉的事儿。”
江老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神色之间倒是多了几分思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