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娘亲,娘亲她……”
这女人欲言又止,看向江春雪的视线满是畏惧和委屈。
这脏水泼的,江春雪就是个傻子也不可能接的下来。
“少在这儿装。”
江春雪冷笑一声。
“为什么不给你办,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来反驳我。”
说着,江春雪抱起双臂。
“你找江老二没用。成婚这事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那头都沾不上。”
这话一出,江老二也是皱紧了眉头。
“娘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语气有些急,听起来咄咄逼人似得。
“老四的婚礼办得,我们就办不得?难不成您眼里只有老四一个人了不成?”
对上江老二满是不忿的视线,江春雪冷笑一声,也是分毫没有惯着。
“眼里只有他一个?”
江春雪挑起眉梢。
“你们是没拿银子,还是没吃上饭?他在我这儿是得了什么优待不成?”
眼看着江老二的视线要往地上那聘礼的东西上落,江春雪满是不屑地开了口。
“不用看这些东西,不给你们办婚礼,是我觉得青莲不配做正妻。”
江老二正要开口,却被江春雪抬手拦住。
“她之前是地主家的小妾,整个村里的人可都知道。她后来找上了你,你还收了她,这事儿已经让咱们家遭人笑话了。”
说着,江春雪也皱起了眉头。
“若不是看她可怜,又瞧你实在喜欢,我会多养这一张嘴不成?”
江老二抿了抿唇,迟疑着闭上了嘴。
“现在你跟我说,要与她大婚,要抬她做正妻——一个旁人不要的小妾,你抬来做妻?”
江春雪冷笑一声。
“江老二,你脸皮够厚,你娘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