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大夫?!为什么要找大夫!我这是怀孕生子,应当直接找稳婆来的!”
说着,这女人抽噎一声。
“你是不是不想我好!”
江春雪才懒得理她,当即冷哼一声。
“自个儿心黑,可别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你这落红本就不大正常,我找大夫,不也是为了你好?”
几句话的功夫,江老二已经着急忙慌的带了最近的稳婆进门。
那老婆子背着个不大的药箱,本是一副十分急切的模样,可那眼神往**一落,这稳婆的神色就是一顿。
“这……”
稳婆上前两步,瞧了瞧青莲身下的血迹,又看了一眼她毫无动静的小腹,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这瞧着,倒像是小产啊。”
“怎么可能?!”
稳婆话音未落,江老二就已经急急忙忙的上前一步,一双眉头紧紧皱着,眼中满是怀疑。
“你再好好瞧瞧!她可以一直在养胎的,怎么可能小产?!”
那稳婆也是无奈,缓缓摇了摇头。
“这小产与保胎可无甚关系,这……”
也就是此时,身后的房门再度被急急推开。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迈进门槛,嗓音急切。
“病人呢,病人在何处?”
江春雪让开了床边的位置,也正正便瞧见了被挡在老大夫身后的江老大。
这男人动作极快,甚至都还没看清房间内的情形,就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开始大声的哭嚎起来。
“娘亲啊!您怎么就生了病啊!娘亲——”
正要上前的老大夫一愣,那视线不由得在青莲和江老大之间转了两圈,估摸着还在思考——
瞧着青莲年岁也不算大,怎么会有这般老态的儿子?
江春雪神色一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倒是看清楚,我可好端端站着呢!”
江老大的哭嚎骤然一顿。
江老三也是冷笑一声。
“哭别人之前不如先哭哭自己,就这眼神,跟瞎了也没什么分别了吧?”
那江老大这才瞧见就站在房间正中的江春雪,一时尴尬不已,赶忙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低头拍了拍自个儿膝盖上的灰尘。
“这,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嘛,关心则乱。”
江老大陪着小脸,忍不住探头往屋里头瞧。
青莲毕竟是个女人,江春雪皱了皱眉,与那稳婆一道,将江老大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那大夫已经开始号脉,江老二却是站起身来,像是终于抓到了把柄一般,语气冷沉。
“老四,你出去传个消息,难道还说不清话不成?”
江老四带来了大夫,自认帮不上什么旁的活计,就只沉默着站在房间门口,等着被人使唤。
江老二这话一出,江老四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
江老二便冷笑一声。
“找大夫的明明是青莲,你却刻意说是娘亲,莫不是不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