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没有旁的意思。”
这女人呼出口气,死死攥紧了拳头。
她平日里嚣张跋扈,仰仗的也不过是江老二对她的偏宠罢了。
尤其是那孩子流产之后,江老二心中有愧,更是千依百顺,几乎要将这女人宠到天上去了!
可此时此刻,就连一直对她极尽妥帖温柔的江老二都移开了视线,半点儿没有瞧她一眼的打算!
青莲重新端起了碗,一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的滴进了碗里。
一顿饭在极为压抑的气氛下吃完,江春雪瞧着江老三雀跃的背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江老三在桌上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奇怪了些!
那男人与她不过是头次见面,就能将这小丫头,影响到这般地步不成?
第二日一早,江春雪难得前往布庄。
两人才刚转过街角,就见那布庄外头,站着个分外眼熟的身影。
江春雪怔了一怔,而那男人却是已经瞧见了相伴而行的江春雪和江老三两人,笑着快步上前。
这男人倒也是落落大方,笑着冲江春雪行了个礼。
“江夫人。”
江春雪却是皱起了眉,没忍住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遭,语调疑惑。
“你怎么在这儿?”
那男人就露出笑来。
哪怕是在江春雪的面前,也是毫不掩饰对江老三的关注,神色温和的几乎要将人溺死一般。
“昨日二小姐与我说过,布庄外头的棚子略有些松动了。”
这男人语调和缓,听起来不疾不徐,如沐春风。
“我之前逃荒之时,与同村的木工学过些手艺,想着几日上门,帮忙将那棚子修缮一番。”
这话一出,江春雪就不由得露出怔愣的神色来。
就棚子出问题这事儿,江老三可对她都没开过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江春雪的视线,江老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不是想着我自个儿就修了嘛,不必劳烦娘亲的。”
吃食短缺大家开始异物交换,老四看一阿婆可怜,换了她手里发芽的土豆,被老二责怪。
江春雪不怒反喜表扬老四教育老二要心怀仁爱,江春雪把土豆种进空间。
村民们听闻此事争先恐后来到江春雪处求可怜,江春雪挑能用的交换又教她们识别众多能吃的野菜用以饱腹。
江春雪的吃食时常变少,便借口去挖野菜杀了个回马枪,发现老二偷东西贴补青莲。
江春雪深知前世青莲品性,想就此打断二人来往,老二为此罢工和江春雪各种闹,江春雪视若无睹,老二饿了几天服软,不想此时青莲背着铺盖卷哭哭啼啼跪在江春雪面前。
今世竟提前怀了老二骨肉,青莲说家里父母不要自己了,求江春雪看孙子份上开恩。
村民们围观唏嘘,江春雪只好接纳,当即立下规矩,干活才有饭吃,怀孕也不例外。
青莲享福梦碎,每日跟着老三负责浆洗做饭,老二老四则去捕猎野物。
老四用弹弓打野兔被江大海半路夺取,老二被唬住,老四据以力争。
村长表示一家人不如一人一半,江春雪不同意,翻出兔子腿上的伤佐证是老四所猎,江大海不认,江春雪说让兔子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