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有多少银子!”
那男人急急忙忙的清点起了银票,不过那银票方才翻过三张,那情郎的神色就是一顿。
“这是……”
那情郎抬起手,搓了搓自个儿的指腹。
就在按昏暗月光的映照之下,那男人摩挲过的指腹,正隐隐透着点儿莹绿色的光。
青莲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是不是你手上染上的?莫不是路上摸了什么不该摸的?”
面对青莲的询问,那奸夫却是眉头紧皱,忍不住将怀疑的视线投向了青莲的包袱。
“那断不可能,我若是手指头发绿,还能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不成?”
这话倒也不错,青莲皱了皱眉,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自个儿已经松散开来的包袱。
此时那包袱已经被情郎全然翻了个底朝天,那些个价值不菲的衣裳躺在地上不说,就连那只荷包也……
青莲的神色猛地一顿,接着,这女人一把抄起了搁在包袱里头的小小荷包。
“我就知道!”
这女人猛甩了两下荷包,所剩不多的萤石粉便从那特意留好的缝隙里头飘落出来,纷纷扬扬的像是下了一场阳春三月的雪。
那男人的面色也不由得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荷包里头装了什么东西?”
面对自个儿情郎的怀疑,青莲死死咬住了牙关,神色也是愤怒至极。
“还不都是江春雪?!这荷包,就是江春雪送的!”
萤石粉已经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青莲像是陡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转过头去,一双眼睛盯紧了自个儿的情郎。
“你这几日,可有洗过衣裳?”
这问题着实有些莫名其妙,那男人冷冷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扔在角落里头的,自个儿的粗布包裹。
“这不是急着出门?哪儿有空正儿八经的清洗衣裳啊?”
这话一出,青莲就猛地站起身来——
这女人这会儿的脑子倒是反应极快,他飞速的打开了那奸夫的包袱,从里头翻出一件沾满了萤石粉,在月光底下近乎熠熠生辉的衣裳来。
那情郎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这粉末是用来……”
“当然是用来捉奸的!”
那情郎的话音还没落下,江老二就已经按耐不住,冷着一张脸走出了自个儿藏身的大石。
既然这江老二一马当先的落了头,江春雪几人就也没了躲藏的意义。
江老三走在前头,神色满是不屑,而江春雪微微抿唇,眼神也是冰冷至极。
这私奔的两人显然没想过会被人抓了现行,那青莲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变对上了江老二的眼神,一双眼睛盈盈的落下泪来。
“明哥哥,明哥哥!”
这女人哀哀切切的唤。
“我和他可是什么都没做,偷家里银子也是被他胁迫的,你可一定要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