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与人为善,瞧着像个软面团似得好捏,可若是当真触及了逆鳞,下手可是狠辣至极,毫不留情的!
最早的是刘老汉,接着就是江老大!
自个儿的亲儿子都能下手送进县衙,就更别提她这个惹人生厌的儿媳妇了!
青莲抿紧了唇瓣,思绪飞快的转动。
她当然不能认罪!
江春雪与那衙门关系匪浅,再加上江老四就站在后头,只要她这罪名敢认,怕是明天就能出现在县衙的大牢里头!
想到这儿,青莲抬起头来,竟是摆出了一副据理力争的架势。
“我没有!”
这女人半点儿不觉得心虚,她心知江春雪不会心软,就将那满是委屈的视线投向了江老二。
“我真的是被胁迫的!偷窃家里银钱,也是被逼无奈!”
这可不是方才那急中生智的时候,青莲这话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说的出口,那情郎站在一旁,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面对青莲的辩解,江春雪扯了扯嘴角,神色满是不屑。
“被胁迫的?那你可有证据?”
面对江春雪的质问,这青莲倒像是更为理直气壮些。
“那你可有我与他私通的证据?”
这明摆着就是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江春雪险些被这女人气笑,她上前两步,一把扯开了青莲背着的包袱!
这包袱里头叠着几件绣工精致的衣裳,被江春雪这么一扬,布料裹着藏在来头的银票,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
那衣裳一被抖开,青莲的面色就是陡然一变。
只见那几件衣服上头,都沾染着不大清晰的莹绿色光芒,正与那地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你!”
这女人反应也半点儿不慢,当即便咬紧牙关,低头看向了自个儿挂在腰间的荷包!
实在是江春雪这荷包绣的太过精致,用的香料也是十分金贵,散发出的香气虽说浅淡,却十分清新,并且围绕在身侧,就犹如自个儿天生的体香一般。
青莲自然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日日都戴在身上!
对上青莲咬牙切齿的表情,江春雪轻笑出声,冲那奸夫抬了抬手。
“你的包袱,是你自己打开,还是我来帮你?”
江春雪这话音落了,江老四也是十分上道,适时的上前一步。
这孩子肩宽腿长,瞧着就是十分结实的模样。
那情郎不敢硬碰硬,再加上又被青莲伤了心,几乎半点儿没有挣扎拒绝的意思,就从善如流的打开了自个儿的包袱。
只见那包袱里头,正随意地叠着几件粗布的衣裳,而那衣裳上头,在暗沉的月光之下,同样显出了荧绿色的痕迹!
青莲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这女人咬紧了牙关,愤怒的从自个儿腰间扯下香囊,狠狠扔出了老远。
小小的一只荷包,在夜色之中滚了两圈,便再瞧不清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