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雪站在院中,挑起眉梢。
“您今日屈尊降贵亲自登门,就只是为了送这纹样不成?”
似乎是没听出江春雪语气中的阴阳怪气,傅流年莞尔,可算是从一群绣娘们之间抽身出来,向着江春雪那头走了两步。
“自然不止。”
这男人神色和缓。
“也是想试试江夫人家中,可有人会武。”
这话一出,江春雪都不由得噎了一噎。
哪儿有出手试探,还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的?
江春雪瞠目结舌,傅流年却是露出笑来。
“实在是江夫人一家出现的时机太巧,此次事关重大,我不得不防。”
面对傅流年的坦然姿态,江春雪挑起眉梢。
“那傅公子这会儿跟我说起这个,是已经有了答案?”
傅流年点了点头,似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似得。
“自然。江夫人此番出现,确实是个巧合。不过既然已经被卷进了这争斗里头,想要脱身,可就有些难了。”
说着,这男人冲着江春雪挑起眉梢。
“过几日就是太皇太后寿宴,若是不出意外,到时晋王定然会在宴会上发难——”
对上江春雪写满茫然的眼神,傅流年轻笑一声。
“不知江夫人可有兴趣?”
这是她有兴趣就能去看的吗?!
江春雪抽了抽嘴角。
不过她也确实好奇,上辈子没有她插手,这行军路线,定然是没能送进太皇太后手里头,最后才造成了徽州城被屠的惨案。
这辈子她活的够久,又正好在此时此刻办起了布庄,接了这么个百鸟朝凤的纹绣——
若是叛军的行军路线上达天听,这徽州城,是否能逃得过流血漂橹的结局?
“娘亲!”
江春雪还未作答,听了半天的江老三就忍不住凑到了跟前。
“我也想去瞧热闹!”